柳条的血泥,似乎更加……粘稠?更加……有“力量感”?是错觉?还是疯狂的诅咒真的赋予了它某种邪异的特质?
她面无表情地直起身,对着负责烧窑、此刻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的战士,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挖出来的窑坑土,混上这些新血泥。”
“全部做成瓦胚。”
“和柳条的血瓦胚一起,放进窑心。”
“烧!”
命令如同最终的审判,冰冷地落下。新的血泥——混合着穴熊俘虏绝望哀嚎和滚烫鲜血的泥浆,被搅拌、塑形,拍打成一块块新的瓦胚。它们与柳条那浸透着疯狂诅咒的血瓦胚一起,被小心翼翼地送入窑坑深处,即将接受烈火的煅烧。
沟壑里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气和死寂。草叶站在窑坑边,看着泥土与鲜血被混合、拍打、送入象征毁灭与新生的烈火。她的统治,在血与火的浇灌下,野蛮地生长着。秦霄意识深处,那幅关于“建筑材料与原始权力”的图谱,在双重血祭的浸染下,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沉如铁的底色。柳条的诅咒如同幽灵,在窑火升腾的热浪中无声地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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