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的光芒!数十名强壮的穴熊战士喊着号子,推动着木桩,如同推动着死亡的巨杵,狠狠撞向沟壑入口那正在飞速垒砌的、深褐色的夯土墙基!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山崩地裂!整个沟壑都为之震颤!夯土墙基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表面的湿泥被震得簌簌落下!但——墙,没倒!
撞击点处,只留下一个深深的凹坑,边缘的泥土被巨大的冲击力挤压得更加密实、发亮!深褐色的夯土墙体如同磐石,纹丝不动!只有一些细小的裂纹在凹坑边缘蔓延,但远未达到崩溃的程度!
“挡住了!挡住了!”沟壑内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战士们看着那仅仅留下一个凹坑的墙体,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更加高涨的战意!这用敌人血肉和陶拍千锤百炼夯出的墙,竟真的挡住了攻城木桩的冲击!
“继续夯!缺口!填上泥!加厚!拍实它!”草叶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指向被撞出的凹坑。
更多的湿泥混合着新剁碎的尸体血肉被填入凹坑。数名战士立刻围了上去,沉重的陶拍带着复仇般的狠厉,如同雨点般疯狂砸落!
砰!砰!砰!
沉闷的拍击声再次成为沟壑的主旋律,带着一种碾碎一切阻碍的狂暴力量!凹坑在陶拍的蹂躏下迅速被填平、压实,甚至比周围更加坚固!那深褐色的夯土壁垒,在血与泥的浇灌和陶拍的千锤百炼下,如同活了过来,散发出一种沉默而恐怖的威压!
草叶站在壁垒之后,听着外面穴熊战士气急败坏的怒吼和号角声中透出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抬起手,掌心的伤口在持续的用力中再次崩裂,鲜血渗出,顺着指缝滴落在脚下那深褐色的、浸透了敌人血肉的夯土上,迅速渗入,只留下一点深暗的印记。
这墙,不仅挡住了敌人的冲击,也夯入了她更加冷酷的统治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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