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军乐队(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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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前排的穴熊战士被这突如其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噪音风暴迎面冲击!动作瞬间僵硬!耳膜刺痛,脑袋嗡嗡作响!狂暴的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 一个手持青铜斧的穴熊勇士,正准备劈砍豁口边缘的支撑木,被石笛那尖锐的“呜——!”音近距离灌入耳中,身体猛地一颤,斧头差点脱手!他愤怒地抬头,想寻找声音来源,却被混乱投掷的碎石砸中额头,鲜血直流!
* 更多的穴熊战士感到心烦意乱,气血翻涌!那单调重复、充满强制性的节奏(呜!呜!呜——!)如同魔音贯脑,强行干扰着他们的战斗意志和协同动作!原始的狂暴被这噪音搅得混乱不堪!冲锋的阵型出现了瞬间的散乱!
“杀——!!!”沟壑内的战士在陶埙噪音的持续驱动和藤条的抽打下,爆发出被强行点燃的、歇斯底里的战意!硬骨抓住穴熊人瞬间的混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带着战士从豁口处疯狂涌出!石斧、木矛、砖坯…带着绝望的狠厉,劈头盖脸地砸向因噪音干扰而动作迟滞的穴熊人!
一场血腥的混战在豁口外爆发!沟壑战士的疯狂反扑,配合着后方持续不断的、刺耳的陶埙噪音和狂暴的“杀”声浪潮,竟暂时压制住了人数占优的穴熊前锋!几个穴熊战士被混乱的噪音干扰了判断,动作变形,瞬间被石斧劈倒或被木矛刺穿!
“吹!不准停!最大声!”草叶冰冷的声音在豁口后方响起,如同给军乐队注入强心针!
石笛和“乐手”们站在最危险的前沿,看着眼前血肉横飞的厮杀,闻着浓烈的血腥味,死亡的恐惧让他们几乎窒息!但身后的藤条和草叶那非人的目光让他们不敢停下!他们只能鼓起最后一丝力气,腮帮高高鼓起,脸色发紫,用尽生命吹奏着那单调刺耳的“砺锋调”!尖锐的噪音如同无形的刀刃,持续切割着战场!
一个“乐手”妇人被飞溅的碎石击中额头,鲜血直流,手中的陶埙差点掉落。她旁边的监工战士藤条狠狠抽在她背上:“吹!不准停!死也要吹!”妇人发出凄厉的哭嚎,却依旧死死抓着陶埙,鲜血混着泪水流进埙孔,她依旧拼命地吹着!发出的声音带着破音和血沫的嘶嘶声,更加刺耳诡异!
石笛站在最前方,陶埙的噪音几乎震聋了他自己的耳朵。他看着眼前如同地狱的景象:族人在嘶吼中倒下,穴熊人在噪音中扭曲,鲜血染红了泥泞。他手中的陶埙,这粗糙的泥疙瘩,此刻竟成了左右战场的恐怖武器!一种混杂着掌控生死的扭曲快感、被噪音撕裂的痛苦、以及对自身沦为噪音机器零件的巨大悲哀,如同毒药般在他胸中翻涌!他吹得更加用力,尖锐的埙声甚至压过了战场厮杀!
“呜!呜!呜——!!!”
这声音,不再是简单的号令,而是死亡的尖啸,是灵魂被强行扭曲的哀鸣!它穿透战场,也穿透了吹奏者自身的心脏。石笛吹奏着,泪水无法控制地涌出,混着脸上的泥污和硝烟,流进他拼命吹奏的陶埙吹孔。他感到耳膜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接着是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是血。但他不敢停。他知道,一旦停下,身后的藤条和草叶的目光,会比穴熊人的战斧更快地终结他的生命。
陶埙军乐队,这支用恐惧和藤条锻造出的噪音军团,在这片血腥的泥泞战场上,吹响了第一曲用牺牲者鲜血和自身灵魂谱写的、冰冷刺骨的死亡乐章。每一个尖锐的音符,都在加速消耗着吹奏者的生命,也在敌人的耳膜上刻下恐惧的烙印。牺牲,已不仅仅发生在刀锋之下,更在这永不停歇的、刺耳的埙声之中。石根腰间的陶埙“法器”,在战场喧嚣的映衬下,闪烁着冰冷而诡异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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