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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腌食(2/3)

看着手中昔日同伴的残肢,刀锋几次割破自己的手指,血滴落在肉块上,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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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野菜?沟壑边缘所有能辨认的、无毒的(或毒性较低的)草根、树叶、甚至树皮,都被疯狂采集,作为填充物。

    **扭曲的“商业”:生命定价与权力垄断**

    当第一批几个糊着暗红色“骨胶”、散发着怪异腥臭的粗陶瓮,被小心翼翼地排列在岩壁下的“瓮台”上时,草叶开始了她的“实验”。

    * **配方的“试错”(人命的刻度):** 草叶没有任何关于盐度、时间、厌氧环境的知识。她的“实验”简单而残酷。她指挥着几个被指定为“腌工”的奴隶:

    * **瓮一:** 少量粟饭 + 大量切碎的野菜树叶 + 少量血盐溪水(浓度极低)。

    * **瓮二:** 少量战场肉块 + 大量切碎的树皮草根 + 稍多血盐溪水。

    * **瓮三:** 几乎全是野菜树叶 + 大量血盐溪水(浓度极高)。

    * **瓮四:** 少量粟饭 + 少量肉块 + 野菜 + 中等血盐溪水。

    封瓮的材料是泥巴混合着剁碎的植物纤维和……从石盆等“盐路敢死队”尸体上刮下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浆!瓮口被死死封住,如同一个个沉默的、装着死亡秘密的棺椁。

    接下来的日子是等待。每一天,草叶都会亲自检查这些陶瓮。第三天,瓮一散发出一股酸腐的恶臭,封泥边缘渗出浑浊的汁液。打开,里面的野菜树叶已经腐烂发黑,粟饭黏腻如泥。

    “废。”草叶面无表情。负责调配这瓮的奴隶被拖到一边,鞭二十,理由:“浪费粟饭”。

    第五天,瓮二也散发出异味。打开,肉块颜色灰败,表面黏滑,树皮草根泡得肿胀。草叶用木棍挑起一点肉,命令旁边一个饿得奄奄一息的老奴隶:“尝。”

    老奴隶颤抖着,舔了一下。片刻后,他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剧烈呕吐、腹泻,很快脱水而死。

    “毒。废。”草叶记录着结果。无人关心死去的奴隶。

    第七天,瓮三打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咸苦气味冲出。里面的野菜树叶被盐分吸干了水分,变成干硬漆黑的碎块,如同木炭。

    “过咸。废。”负责此瓮的奴隶被罚一天不准进食。

    第十天,瓮四打开。一股混合着咸、酸、以及一丝奇异发酵气味的复杂味道飘出。里面的粟饭颗粒因为盐分吸湿而膨胀粘连,颜色变得深褐。肉块颜色暗红,质地紧实。野菜树叶蔫软但未腐烂。

    草叶用削尖的木棍戳起一小块肉,放入口中缓慢咀嚼。咸、硬、带着强烈的腥气和隐约的酸败感,但似乎……没有立刻致命的毒性。她又挑起一点粟饭和野菜,同样咀嚼下咽。

    “可食。”她冰冷地宣布。负责此瓮的奴隶得到了半碗蒸粟饭的“奖赏”。奴隶捧着碗,如同捧着神赐,在周围人饥饿而复杂的目光中,狼吞虎咽。

    一个“成功”的、代价是数条人命的、粗糙到极致的腌渍配方,被草叶强行“摸索”出来:中等盐度(以血盐溪水计,无法精确),混合食材(粟饭、肉、野菜填充),密封发酵(时间约十日)。

    * **“商品”的诞生与权力的砝码:** 第一批“成功”的腌渍物被小心地取出,堆放在几个相对完好的小陶盘里。颜色暗褐发黑,形态黏糊怪异,散发着难以形容的咸腥酸腐气息。但在饥饿的沟壑内,这堆东西瞬间吸引了所有贪婪的目光,比蒸粟饭更具诱惑力——因为它代表着“保存”,代表着在下次断粮时活下去的可能!

    草叶没有立刻分配。她站在瓮台前,如同站在自己新建立的王国基石上。石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旁,腰间的陶埙“法器”在阴暗的岩壁下泛着幽光。

    “此物,”草叶指着陶盘里那堆暗褐色的糊状物,“名‘腌食’。可存久。量少。”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冷酷。

    “欲得腌食者,需‘换’。”

    “换?”沟壑内一片茫然低语。拿什么换?

    “劳力!”草叶指向蒸坊的柴堆、溪边的取水点、战场边缘的尸骸收集处。“一捆柴,换一匙腌食。”

    “战功!”她指向豁口处依旧残留的血迹和豁口外穴熊人盘踞的树林。“带回一敌首,换一盘腌食。”

    “器物!”她指向“模局”石台。“制一完好陶瓮,换两匙腌食。制一完好陶甑,换一盘腌食。”

    “情报!”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冰冷刺骨。“报穴熊异动,真,换一匙。假…死。”

    规则简单、直接、冰冷,如同石器刮过骨头的声响。沟壑内短暂的茫然迅速被一种新的、更残酷的生存逻辑取代。腌食,不再是简单的食物,而是一种由草叶和石根共同定义和垄断的“硬通货”,一种衡量生命价值、劳役强度、战斗勇猛乃至忠诚度的冰冷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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