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台上,石笛握着那冰冷沉重的“圣埙”,耳中是无休止的蜂鸣和残留的“惩处曲”的幻听。他看着岩台下那片被血腥和恐惧笼罩的沟壑,看着那堵在暮色中投下巨大阴影的青灰色新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这发出“圣音”的法器。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也被抽离出来,塞进了这陶土的躯壳里,从此只能发出别人规定的、冰冷的声音。礼乐司的草棚在暮色中如同蹲伏的巨兽,它吐出的不是美妙的乐章,而是束缚灵魂的无形锁链和宣告死亡的血腥序曲。这锁链,比藤条更坚韧,比砖墙更森冷,随着每一个被强行烙印的音符,死死缠绕在沟壑内每一个幸存者的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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