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监工战士的紧张,用手指沾了一点瓮口封泥边缘渗出的、淡黄色的粘稠液体。冰凉、滑腻、带着刺鼻的酒气和腐败的酸味。
他没有品尝,而是缓缓地、将那沾着发酵液的手指,举到面前。粘液在指尖拉出细丝。然后,他转过身,在发酵坊入口处一块相对干燥的石壁上,用那根沾着“醉酵浆”的手指,缓缓地、写画起来。
粘稠的液体在粗糙的石壁上留下暗黄、扭曲的痕迹,缓慢流淌,如同垂死的蠕虫。他写的不是符号,而是一个词,一个仿佛从腐烂的深渊中爬出的词:
**“永生…”**
石根停下手指,看着石壁上那扭曲流淌、散发着酒酸腐败气息的“永生”二字,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无声的、近乎癫狂的笑容。在这污秽的发酵坊里,在无数生命被当作燃料和原料投入瓮中的深渊边缘,“永生”二字显得如此荒诞、如此邪恶,却又如此契合石根眼中那扭曲的、由腐烂与新生交织而成的权力图景。发酵坊的恶臭,似乎也随着这个词,渗入了沟壑的每一寸空气,成为这绝望之地新的、更加令人窒息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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