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音吏”的傀儡(灵魂的牧羊犬):** 草叶从法鉴司、商吏、以及略通音律者(多是些善于阿谀奉承之徒)中挑选出十人,组成“司音吏”。赋予他们操控灵魂的恐怖权柄:
* 身着特制的、惨白如骨、镶嵌着暗红色“音波”和“法轮”纹路的麻布长袍“司音服”。头戴插着染血禽羽的骨冠。
* 配备特制的“圣埙”(第一批成品)、青铜“定音哨”、刻有音律符号的骨板“律令板”、以及用于执行“音刑”的、能发出尖锐高频噪音的特制青铜响器“裂魂铃”。
* 拥有规定每日“礼乐时辰”(日出、正午、日落、深夜)、强制所有人停止劳作、面朝祭坛聆听“圣乐”的权力!拥有根据“圣乐”节奏指挥集体动作(如叩拜、呼号)的权力!拥有监听、举报任何“杂音”(如哭泣、叹息、哼唱旧调)的权力!拥有对“怠惰者”、“心魂不附者”施行“音刑”的权力!
* 月俸:固定十枚“权钱” + 优先享用制药局“安神汤”(实为精神麻醉剂) + “音刑”所罚没“罪奴”的一半处置权!
这权柄让入选的司音吏(如石算兼任司音正吏)激动得面色潮红,仿佛握住了神明的权杖。他们惨白的袍服如同招魂幡,在死寂的沟壑中飘荡。
**礼乐的獠牙:灵魂的刑律**
当第一批惨白如骨的“圣埙”从窑炉中取出,当司音吏石算将那枚触手冰凉、形制诡异、音孔排列充满几何压迫感的埙举到嘴边,深吸一口气时,一场针对灵魂的驯化与屠杀开始了。草叶颁布的《陶埙礼乐典》条文,被用烧红的青铜针尖,密密麻麻地刺刻在乐范坛的玄武岩测音石表面,字字渗着暗红的血珠:
* **礼乐时辰神圣不可侵犯:** 日出(颂神启)、正午(颂法轮)、日落(颂石根)、深夜(安神魂),闻“定音哨”三声,无论身处何地、从事何务,必须即刻停止,面朝祭坛肃立!违者…初犯鞭笞,再犯…割耳充塞埙孔!
* **圣乐唯一,杂音即罪:** 唯“司音吏”所奏“圣埙”之音为合法之音!凡哭泣、叹息、呻吟、哼唱旧调、模仿鸟兽鸣叫、乃至呼吸过重者…皆为“杂音犯”!刑罚如下:
* 初犯:当众掌嘴至出血!
* 再犯:以“裂魂铃”塞耳摇响一刻!致聋不赦!
* 三犯:割舌!舌…埋入乐坛基!
* **神魂必须依附法轮:** 闻圣乐,必须面露虔诚(标准由司音吏判定),随节奏叩拜(次数、力度由哨音指挥),齐声呼号指定颂词(如“法轮永转”、“石根不朽”)。凡面露倦怠、麻木、抗拒、眼神游离、动作迟缓、呼号不齐或不力者…皆为“心魂不附者”!刑罚如下:
* 轻者(如眼神游离):以金针刺目!悬于乐坛示众三日!
* 重者(如抗拒叩拜):剥去衣物,缚于测音石上,由司音吏持“圣埙”对其耳孔持续吹奏最高亢刺耳之音阶!直至精神崩溃或耳孔流血而亡!尸骨…磨粉入埙泥!
* **司音无谬:** “司音吏”所察所判,即为神听!不得质疑!不得申诉!违者…视为亵渎圣音…处以“万音穿魂”之刑(由全体司音吏围之,以裂魂铃、圣埙、响器等同时制造最大噪音)!
**音刑的洗礼:**
司音吏惨白的身影如同移动的墓碑,哨声刺破死寂,宣告着礼乐时辰的到来。
* **日出的“颂神启”:** 凄厉的定音哨划破黎明。奴隶、战士、监工,无论正在做什么,都必须像被无形丝线扯动的木偶,瞬间僵直,然后艰难地转向祭坛。动作稍慢者,司音吏的骨鞭已呼啸而至!
石算站在乐范坛上,惨白长袍在晨风中飘动。他将冰冷的“圣埙”凑到唇边,腮帮鼓起,吹出一个异常高亢、尖锐、毫无旋律可言、如同金属摩擦的单音长调!
“呜——————”
这声音毫无美感,只有纯粹的穿透力和压迫感,像一根冰冷的钢针扎入每个人的耳膜!奴隶们被震得浑身一颤,脸上本能地露出痛苦之色。
“面…露…虔…诚!”石算一边吹奏,一边用嘶哑的喉咙吼道,同时挥舞骨鞭抽打前排几个因痛苦而皱眉的奴隶!“颂!”
奴隶们被鞭子驱赶着,麻木地、参差不齐地发出嘶吼:“法…轮…永…转…” 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
一个年老体衰的奴隶,在持续的高音刺激和恐惧下,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杂音!”石算眼中寒光一闪,哨声急响!两名司音卫如饿狼扑上,将那老奴隶拖到测音石前,用特制的骨夹撑开他的嘴,硬生生将一枚冰冷的“裂魂铃”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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