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音吏”的傀儡(灵魂的鼓手):** 草叶从司音吏(熟悉音律)、核心战士(有一定威望)、以及嗓门洪亮、性情冷酷的低阶战士中挑选出十人,组成“军音吏”。赋予他们操控战魂的恐怖权柄。
* 身着特制的、暗红如凝血、镶嵌着黑色“音波”和“青铜剑”纹路的皮甲“战音服”。头戴插着染血鹰羽的青铜盔。
* 配备特制的“战埙”(第一批成品)、青铜“军令哨”、刻有特定音律符号的骨板“战律板”、以及用于执行“音刑”的、能发出尖锐刺耳噪音的特制青铜响器“裂魄钹”。
* 拥有规定每日“战乐时辰”(晨起、操练、出征、归营、夜巡),强制所有战士停止动作、面朝战乐台聆听“战乐”并随之呼号、动作的权力。拥有根据“战乐”节奏指挥进攻、撤退、变阵的权力。拥有监听、举报任何“哀音”(如叹息、呻吟、哼唱旧调)的权力。拥有对“怯战者”、“心魂不附者”施行“音刑”的权力。
* 月俸。固定十枚“权钱”。优先享用制药局“亢奋散”(实为透支生命的兴奋剂)。拥有豁免一次战场死罪的“免死牌”(由石根签发)。对“音刑”所罚没“罪兵”的装备拥有优先处置权。
**军乐律的獠牙:战魂的刑律**
当第一批暗红如血、形制尖锐、散发着金属与焦土气息的“战埙”从窑炉中取出,当军音吏石算(兼任战音正吏)将那枚触手冰冷、形同号角的埙举到嘴边,深吸一口气时,一场针对战魂的格式化与淬火开始了。草叶颁布的《陶埙军乐制》条文,被用烧红的青铜针尖,密密麻麻地刺刻在战乐台的玄武岩擂魂石表面,字字渗着暗红的血珠。
* **战乐时辰神圣不可侵犯:** 闻“军令哨”三声,无论身处何地、从事何务(包括进食、如厕、受伤包扎),必须即刻停止,面朝战乐台肃立,挺胸收腹,目视擂魂石!违者。初犯鞭背。再犯。以裂魄钹震耳一刻。致聋不赦。
* **战乐唯一,哀音即罪:** 唯“军音吏”所奏“战埙”之音及特定“军令哨”音调为合法战音!凡叹息、呻吟、哭泣、哼唱旧调、模仿鸟兽鸣叫、乃至呼吸节奏不符战乐者…皆为“哀音犯”!刑罚如下。
* 初犯:当众掌嘴至出血!灌入烈性“祛哀汤”(实为催吐剂)。
* 再犯:以“裂魄钹”紧贴双耳猛击!直至耳膜破裂或精神崩溃。
* 三犯:割舌!舌…嵌入擂魂石缝。
* **战魂必须附于军乐:** 闻战乐,必须面露狂热(标准由军音吏判定),随节奏捶胸顿足(力度由哨音指挥),齐声呼号指定战吼(如“杀尽穴熊”、“石根不朽”)。凡面露倦怠、麻木、恐惧、眼神游离、动作无力、呼号不齐或不力者…皆为“心魂不附者”!刑罚如下。
* 轻者(如眼神游离):以烧红铁钎刺目!悬于战乐台示众三日。
* 重者(如呼号无力):剥去皮甲,缚于擂魂石上,由全体军音吏围之,以战埙、裂魄钹、军令哨同时制造最大噪音攻击!直至心脏爆裂或精神彻底崩溃。尸骨…磨粉入战埙泥。
* **军音无谬:** “军音吏”所奏所判,即为神音。不得质疑。不得申诉。违者。视为亵渎战魂。处“万军碎魄”之刑(由全体战士围之,以兵器敲击盾牌制造毁灭性噪音)。
**音刃的淬炼:**
军音吏暗红的身影如同移动的伤口,哨声就是命令,埙音就是鞭笞。
* **晨起的“擂魂”:** 凄厉的军令哨撕裂黎明。战士们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拉扯,瞬间从简陋的铺位上弹起,冲向冰冷的律砖地面,面朝战乐台挺立。动作稍慢者,军音吏的青铜鞭已带着破风声抽在赤裸的脊背上,留下血痕。
石算站在擂魂石上,暗红皮甲在晨光中泛着血光。他将冰冷的“战埙”凑到唇边,腮帮鼓起,吹出一个异常高亢、尖锐、毫无旋律可言、如同金属刮擦的持续单音长调!
“呜——————”
这声音毫无美感,只有纯粹的穿透力和攻击性,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入每个人的耳膜和脑髓。战士们被震得浑身一颤,脸上本能地露出痛苦之色。
“面…露…狂…热!”石算一边吹奏,一边用嘶哑的喉咙吼道,同时挥舞鞭子抽打前排几个因痛苦而皱眉的战士!“吼!”
战士们被鞭子驱赶着,麻木地、参差不齐地发出嘶吼:“杀…尽…穴…熊…” 动作僵硬如牵线木偶。捶胸顿足更像是自残。
一个昨夜值哨、疲惫不堪的年轻战士,在持续的高音刺激和恐惧下,身体微微摇晃,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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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