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盲母的“偷香”:** 正午,神权甑蒸汽升腾,新粟的香气浓烈得如同实质,飘向奴隶窝棚区。粮吏厉粟(原粗壮监工)带队巡视。
一处低矮窝棚的阴影里,一个瞎眼的老母亲,紧紧搂着怀中因饥饿而奄奄一息的幼孙。孩子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微弱的呓语:“香…粟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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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亲浑浊的盲眼中淌下泪水,她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想将那救命的香气吸进孩子的身体里。
“老…贼…窃…神…粟…之…香…养…逆…种…罪!”厉粟如同发现猎物的豺狼,厉声宣判。饥卫上前,粗暴地将祖孙二人拖到甑鉴台下。
“初犯…鞭…笞…十…!”厉粟下令。沾着盐粒的皮鞭狠狠抽在老母亲佝偻的背上!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破旧的麻衣。孩子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然…其…深…嗅…罪…重…加…刑…‘禁…香…甑’…一…日!”厉粟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
青铜的“禁香甑”——一个内部布满细小倒刺、只在底部留有小孔供最低限度呼吸的沉重头罩——被强行套在老母亲头上!锁死!倒刺刺入头皮和脸颊,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更残酷的是,这头罩正对着神权甑的方向!浓郁的粟香如同实质般钻进那小小的呼吸孔,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嗅觉和神经!而她怀中的孩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发出微弱的抽泣。
* **哑奴的“胃囊”:** 傍晚分发配给时,一个负责清理陶窑废渣的哑奴,领到了自己那份稀薄的、几乎全是汤水的粟糊。他实在太饿了,几口就喝光了。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旁边一个因“劳作不力”被克扣了配给、正捧着空碗绝望哭泣的同伴。哑奴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碗底残留的、不到一勺的粟糊渣,默默倒进了同伴的空碗里。
“私…授…神…粟…乱…食…律…罪…当…剖!”粮吏厉粟如同鬼魅般出现,验腹匕指向哑奴的腹部。
哑奴惊恐地比划着,指向哭泣的同伴,又指着自己的肚子摇头,表示自己不饿。
“腹…中…空…虚…即…为…窃…神…粟…之…欲…铁…证!”厉粟不为所动,“验…腹…取…证!”
饥卫一拥而上,将哑奴死死按住!厉粟手持冰冷的青铜验腹匕,对准哑奴因饥饿而凹陷的腹部,狠狠刺入,然后向下一划!
“噗嗤!”腹腔被剖开!暗红色的肠子和少量未消化的粟糊渣暴露在空气中!哑奴发出无声的、极度痛苦的痉挛,眼球暴突!厉粟伸手探入温热的腹腔,粗暴地扯出还在微微蠕动的胃囊!
“胃…囊…空…瘪…仅…余…酸…水…足…证…其…窃…神…粟…之…欲…念…炽…盛…当…众…悬…示…三…日…以…儆…效…尤!”厉粟将那血淋淋的、空瘪的胃囊高高举起,然后挂在了饥刑钩上!哑奴在剧痛和失血中抽搐着死去,空洞的眼睛望着那钩子上晃动的、属于自己的胃。那个哭泣的同伴,因“接受私授神粟”,被鞭笞二十,戴上了禁香甑。
* **“窃香”的煎熬:** 粮吏厉粟发现一个负责给长老送饭的年轻奴隶,在端着食罐经过神权甑时,脚步放慢,鼻子不受控制地翕动着,贪婪地吸着那浓郁的蒸汽香气。
“窃…香…之…贼…心…念…不…纯…罪…当…煎…熬!”厉粟狞笑。
奴隶被剥光,强行按倒在量罪臼旁。饥卫将滚烫的、刚从煎刑釜里舀出的、散发着焦香的粟米油脂(由克扣的粟米榨取),一勺一勺,缓缓浇在奴隶赤裸的脊背和臀部!
“滋啦——!”皮肉瞬间焦糊!奴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浓郁的、混合着肉香与焦粟米香的恐怖气味弥漫开来!这气味对周围饥肠辘辘的奴隶而言,是比禁香甑更残酷的折磨!奴隶在极度的痛苦和羞辱中翻滚,最终昏死过去。他被丢弃在霉粟堆上,生死由天。
* **“神粟”的殉葬:** 甑鉴台举行首次“丰祭”,要求所有沟壑成员肃立,聆听粮吏厉粟宣读《食法典》,并“沐浴神粟香气”(强制嗅闻)。
仪式进行中,神权甑蒸汽喷涌,香气达到顶点。一个因长期饥饿而患有严重“馋痨病”(异食癖)的老奴隶,精神恍惚,看着那翻腾的蒸汽,幻觉中仿佛看到无数金黄的粟粒在飞舞。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挣脱身边人的搀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扑向那滚烫的神权甑,张开干裂的嘴,试图去咬那坚硬的陶壁!
“疯…噬…神…甑…亵…渎…至…极…逆…天!”石根的声音如同炸雷,出现在甑鉴台。草叶的影子在蒸汽中扭曲。
“罪…当…为…祭…粟…焚…化…以…正…神…甑!”石根宣判。
老奴隶被饥卫死死拖住!厉粟眼中闪过狂热的凶光,抓起一大把刚从神权甑里舀出的、滚烫粘稠的粟米糊!
“塞…其…窍…堵…其…欲…焚…其…身…祭…神…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