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们麻木地将大量因熬煮失败而板结发黑、散发着刺鼻苦涩气味的废盐卤渣(象征被权力浪费的生命活力)铺在潮湿的地面上!又将近期因“舔舐咸石”、“偷藏咸水”、“用盐清洗私伤”而被割下的舌头(剥夺尝咸能力)和从严重溃烂、无法愈合的伤口上剜下的、流着脓血的腐肉(象征无盐的恶果)收集起来,如同祭祀的牺牲,铺撒在废卤渣之上!那些暗红、紫黑、散发着脓腥和坏死组织恶臭的器官与黑褐色的卤渣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死亡、腐败和绝望的气息。一座由沟壑陶匠(在死亡监督下)紧急烧制的、巨大、厚重、带有沟壑部落图腾纹饰(象征权力烙印)的特制带盖陶瓮被安置在废卤腐肉基上——这便是“瓮鉴台”的核心刑具——**“神权瓮”**。瓮旁矗立着巨大的石磨(“碾刑磨”,用于碾碎违规者)、沸腾的浓盐水釜(“渍刑釜”)、以及用于浸泡“瓮刑”受刑者的特制、底部有尖刺的青铜腌缸(“咸刑缸”)。瓮座上预留了大片空白。
* **“咸权”的垄断(唯一的活力):** 草叶下令,废止沟壑内外一切私自采集盐卤、舔舐咸石、收集咸土、甚至收集带咸味的露水行为!禁止任何非盐吏配发的盐晶入口或接触伤口!禁止任何未经许可的嗅闻盐晶气息(尤其新开采的)!
一个战士营中,一个年轻战士因训练擦伤的小腿伤口开始红肿溃烂,流出发臭的黄水。剧痛难忍下,他偷偷将昨日分配到的、用于清洗公用武器的、极其稀薄的一小碗盐水,用手指蘸了一点,涂抹在自己的伤口上。盐水带来的刺痛和短暂的清凉让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私…用…神…盐…渎…神…疗…伤…罪…源…禁。”草叶的声音毫无波澜。
他被拖到台前。盐吏咸骨(一个眼神阴鸷、精于算计的原商人)上前,粗暴地撕开他腿上的绷带,露出正在溃烂流脓的伤口。
“伤…口…溃…烂…即…为…窃…神…盐…之…欲…铁…证!”咸骨宣判。命令盐卫(由圣武士兼任)用粗糙的木刷沾满滚烫的、未加盐的苦艾药汁(由药吏提供),狠狠地刷洗战士的伤口!
“啊——!”战士发出凄厉的惨叫,脓血被刷开,暴露出发红溃烂的嫩肉,苦艾的刺激带来更剧烈的灼痛!伤口肉眼可见地恶化。
“渎…神…之…伤…当…受…神…盐…净…化!”咸骨狞笑着,抓起一大把刚从神权瓮里取出的、粗糙的、带着尖锐棱角的盐晶,狠狠地按进战士鲜血淋漓的伤口里,用力揉搓!
“嗷——!!!”战士的惨嚎瞬间变调,身体因剧痛而剧烈抽搐、蜷缩!盐晶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扎进溃烂的皮肉,带来地狱般的灼烧感和深入骨髓的剧痛!他几乎昏死过去,伤口在盐的刺激下迅速收缩、发白,但边缘却呈现出更可怕的坏死迹象。
“此乃‘神盐’!万…民…唯…一…之…活…力!非盐吏…不得…妄触!私触…瓮刑…咸刑!”绝对的生命垄断。活力的维系只允许通过权力的陶瓮赐予。
* **“盐吏”的司瓮(生命的贩子):** 草叶从精于算计、熟悉交易的前商人、懂得粗浅制盐熬卤的老者、以及因伤急需盐分而渴望权力的战士中挑选出十五人,组成“盐吏”。赋予他们贩卖生命的恐怖权柄。
* 身着特制的、灰白色、如同盐霜结晶、散发着咸腥和淡淡血腥味的细麻长袍“瓮鉴衣”。腰间系着象征“掌盐权”的、挂满大小不一皮质盐袋(“咸囊”)的青铜链腰带。
* 配备特制的骨哨(用于召集分盐)、青铜“验咸匕”(用于刺入奴隶或战士伤口检查盐分残留、必要时扩大伤口)、青铜“咸刑钩”(用于钩穿锁骨悬挂受刑者)、骨制“盐簿”(记录每日盐晶开采、配给、违规者)、以及用于执行“瓮刑”的特制、内部涂满浓缩毒盐膏的青铜面具(“禁咸罩”)。
* 拥有垄断盐卤开采(唯一合法来源点)、熬煮粗盐(唯一加工点)、制定并执行严苛的盐晶配给等级(优先长老、战士、工匠,奴隶几乎为零)、监督所有盐晶分发(确保无遗漏)、搜查并举报任何“私盐”、“私咸”、“嗅咸”行为的权力。拥有对任何“窃咸”、“嗅咸”、“私用”行为当场宣判、执行“瓮刑”的权力。
* 特权。每日可使用纯净盐晶清洗伤口、甚至内服微量(远超配给)。自身及直系亲族享有“足咸牌”(保证基本盐分需求)。靠近盐卤源居住(“沐浴神盐之气”)。对罚没的“私盐”拥有优先处置权(自用或用于“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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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法书的锁链:咸味的刑律**
当第一批粗糙的、带着苦味的灰白色盐晶从神权瓮中被取出,当那独特的、刺激性的咸腥气息开始在瓮鉴台弥漫时,一场针对生命活力与感官的绝对驯化开始了。草叶颁布的《陶瓮盐法书》条文,被用浓缩的盐卤混合着奴隶的鲜血,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