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聆听地狱回响般的冰冷:
“‘听…到…了…吗…’”
她按在哑雷上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开裂的陶罐塞进战士的喉咙深处!
“‘魂…在…雷…里…哭…呢…’”
秦霄踏过栈道上粘稠的血肉泥泞。足下传来令人不适的、踩踏破碎内脏和软烂骨片的粘滞感。冰冷的皮靴边缘沾满了暗红的血浆和灰白色的骨渣碎末。他幽深的目光扫过栈道上如同地狱绘卷般的惨状: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残肢断臂、在毒烟中疯狂翻滚撕咬的癫狂战士、抱着自己炸断的残肢发出非人哀嚎的伤者……
他的脚步在一名被炸断双腿、腹部被陶片豁开一个大口子、肠子混合着污血流淌一地、却尚未断气的穴熊战士身旁微微停顿。那战士身体因剧痛而剧烈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仅存的一只眼睛空洞地望着灰霾的天空,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秦霄的目光并未在那垂死的战士身上停留,仿佛那只是一块碍路的、毫无价值的烂肉。他的视线越过这片血腥的泥沼,投向崖壁上方那在毒烟中若隐若现、依旧在蒸腾着白色盐雾的井口。
冰冷的声音如同淬火的青铜,在弥漫着血腥与硫磺恶臭的空气中缓缓凿落,不带一丝波澜:
“‘人命…是引线…’”
他抬起脚,靴底沾着粘稠的血浆和碎肉,毫不犹豫地踏过那名尚在抽搐的穴熊战士流淌出的、温热的肠子。
“‘烧尽…才有光…’”
声音落下,他继续迈步,朝着盐井的方向走去,身影在弥漫的毒烟与血雾中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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