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骨血组织,径直塞进了旁边一口盛满了粘稠、深青黑色、闪烁着不祥幽光的骨灰釉浆的大陶盆中!
“噗……”
粘稠的、带着滑腻感的沉落声。那团黄白红相间的物体迅速沉入青黑色的浓稠釉浆深处,只留下几圈缓慢扩散的粘稠波纹。
草叶那只被脑浆血污覆盖的手并未去洗,反而就那样悬停在陶盆的釉浆之上。手心中的残留物正缓慢、粘稠地向下滴落,融入青黑的釉料里。
就在这时!
窑口那因余热而扭曲发烫的空气中,毫无征兆地,猛地跳跃出七点极其微弱却纯粹的光点!它们不像炭火的灼红或反射的月光,仿佛纯粹由幽冷的光凝成。七点光点在扭曲的热空气流中悬浮、排列,勾勒出一个无比清晰的、勺子指向特定方向的斗形图案!赫然是星空的七颗主星!
那光点构成的星斗幻影一闪即逝,快得像幻觉!
只有草叶深陷浑浊的眼窝中,瞬间倒映出那星斗的光辉,如同被点燃的灰烬。那枯槁如同石膏雕像般的脸上,无人察觉的细微处,一道极为轻微、却仿佛能裂石破冰的弧度,如同刀锋划开的细痕,无声无息地掠过嘴角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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