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草叶枯涩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撕裂布帛!
枯爪猛地发力!不再缓慢,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狠狠将秦霄沉重的青铜躯体从冰冷的木板上拽起!如同拖拽一具没有生命的祭品!
秦霄的身体被粗暴地拖下高台,青铜战靴在木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最终“砰”地一声重重摔在下方冰冷的冻土上!尘土飞扬。
草叶枯爪毫不停顿。他枯槁的身影爆发出与外表不符的巨力,如同拖拽死狗的屠夫,拽着秦霄的脚踝,在无数幸存者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拖着这具覆盖着青铜的沉重躯体,一步一步,踏过冰冷的冻土,朝着部落中央那尊如同洪荒巨兽般沉寂的青铜巨釜走去!
沉重的躯体在粗粝的冻土上拖行,留下一道长长的、混合着血污和尘土的痕迹。青铜甲胄与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秦霄的头颅无力地耷拉着,在颠簸中撞击着地面,青铜面具发出沉闷的磕碰声。篝火的光跳跃着,将这一幕映照得如同地狱的行刑。
最终,秦霄被拖到了巨釜下方。草叶枯爪松开他的脚踝,任由他如同破败的麻袋般瘫倒在冰冷的泥地上,紧靠着巨釜那散发着余温的、厚实的青铜壁。釜壁上凝固的无数张婴尸哭脸,在摇曳的火光下无声地尖嚎着,空洞的眼窝仿佛在注视着下方这具新来的“祭品”。
草叶浑浊的眼窝扫视四周。枯爪指向几个蜷缩在篝火旁、因恐惧而几乎瘫软的俘虏——那是白日里被秦霄临时任命、又被鬼镜威慑而陷入疯狂驱赶状态的“新贵”监工。
“你。抬首。”
“你。按臂。”
“你。压腿。”
命令如同冰冷的铁钉,钉入那几个新贵早已崩溃的神经。巨大的恐惧让他们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身体抖得如同筛糠。抬首?按着首领?那个刚刚还如同神魔般恐怖的存在?巨大的心理冲击让他们几乎当场昏厥。
“动!” 草叶枯涩的声音陡然转厉,浑浊的眼窝射出两道如同实质冰锥般的寒光!
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压下!那几个新贵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身体却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连滚带爬地扑到秦霄瘫倒的身体旁!他们颤抖着、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一丝被逼出的疯狂,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按住了秦霄的头颅、双臂和双腿!
昏迷中的秦霄似乎感受到了束缚,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呻吟,却无法挣脱。
草叶枯槁的身影立在秦霄身侧。浑浊的眼窝如同两口燃烧着幽暗火焰的深井,死死锁定在秦霄脖颈处那个被镜片碎片刺入、正散发着灼热邪异气息的暗红齿轮印记上。枯爪再次探入皮囊,这次摸出的是一把边缘磨得极其锋利的、通体黝黑、闪烁着不祥油光的——黑曜石剥皮刀!
刀身狭长,弧度流畅,锋刃在篝火下反射着幽冷的寒芒,如同毒蛇的獠牙。
枯爪握紧黑曜石刀。浑浊的目光缓缓下移,从秦霄脖颈的齿轮印记,移向他赤裸的、因刚才拖行而沾满泥污的胸膛。那覆盖着青铜甲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抖。
枯唇无声地翕动,咒言变得低沉而绵长,如同来自大地深处的叹息,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粘稠的韵律。枯爪稳如磐石,黑曜石刀的锋刃,带着冰冷的死亡触感,极其精准地、如同最虔诚的匠人剥取最珍贵的皮料般,轻轻抵在了秦霄左侧胸膛——心脏位置的正上方。
锋利的刀尖刺破了苍白的皮肤。
“嗤……”
极其轻微的皮肉割裂声。一滴暗红的血珠瞬间沁出,顺着冰冷的黑曜石刀锋缓缓滑落。
草叶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枯爪稳定地移动。锋利的黑曜石刀沿着一个完美的弧形轨迹,极其缓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向下切割!
刀刃划过皮肤、皮下组织、脂肪层……发出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分离声响。如同最薄的丝绸被最锋利的刀片缓缓割开。皮肤在刀锋下向两侧翻卷,露出底下暗红的肌肉纤维和包裹着肋骨的、灰白色的筋膜。没有大量喷涌的鲜血,只有细密的血珠从切割的边缘不断渗出,如同暗红的露珠,迅速染红了翻卷的皮瓣和冰冷的刀锋。
剧痛!即使在深度昏迷中,源自生命本能的剧痛也让秦霄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喉咙里爆发出被压抑的、如同野兽濒死的惨烈嘶吼!按住他的几个新贵用尽吃奶的力气,几乎将他的骨头按断,才勉强压制住这垂死的挣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草叶枯爪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稳定得如同机械。刀锋继续向下,绕过心脏搏动的区域,沿着肋骨的弧度,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