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绳上,似乎还沾着几点新鲜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污渍——那是负责最后打磨的工匠,手指被粗糙剑刃割破留下的血迹。
每一柄武器,无论外表如何,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由痛苦、绝望和死亡怨念构成的冰冷“包浆”所覆盖。它们静静地悬挂、斜靠在木架上,在昏黄摇曳的火光中,如同无数沉默的、等待着被唤醒的凶灵。空气冰冷刺骨,寒意不仅来自山洞,更来自这些兵器本身散发出的、汲取了锻造者生命印记的死亡气息。
秦霄撑着冰冷的石壁,缓缓站起身。青铜面具下的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瞳孔深处残留的血丝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的了然。
他覆盖着青铜护手的右手,缓缓抬起,指向洞外工坊的方向,指向那日夜咆哮的熔炉和无数在血火中挣扎的身影。他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一种被死亡记忆洗礼后的、更加纯粹无情的杀伐意志,在空旷死寂的兵器库中回荡:
“兵……器……有……魂……”
“魂……乃……铸……者……血……”
“乃……败……者……怨……”
“乃……吾……之……杀……意……”
“此……魂……嗜……血……”
“须……以……敌……酋……之……颅……”
“敌……血……之……河……”
“喂……之……”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木架上那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兵器,仿佛在看着一群亟待血食喂养的凶兽。
“传……令……”
“三……日……后……”
“兵……发……黑……齿……”
“取……铜……矿……”
“以……血……祭……兵……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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