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向前栽倒!重重地砸在祭坛冰冷坚硬的、由血肉铜汁熔铸的法典基石之上!
青铜面具撞击在污浊暗黑的金属表面,发出“铛”的一声沉闷巨响!面具瞬间碎裂!碎片混合着污血和无法分辨的粘稠物,四散飞溅!
秦霄那张从未显露于人前的脸,暴露在冰冷粘稠的空气之中。那是一张年轻而苍白的面孔,此刻却布满了暴突的青筋和因极致痛苦而彻底扭曲的肌肉!双目圆睁,瞳孔因灵魂的终极冲击而彻底涣散、放大,倒映着祭坛上空那铅灰色、无情的苍穹!嘴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粘稠的暗红污血如同小溪般不断涌出,流淌在法典基石那冰冷、污浊、由无数“无方者”血肉熔铸的表面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祭坛上下,一片死寂。连草叶枯槁的身影都僵立在原地,浑浊的眼窝中那幽绿的光芒剧烈地闪烁、摇曳,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超越理解的剧变所震慑。
只有秦霄腰间悬挂的、那面布满新裂纹的铜镜,镜面幽光在剧烈地明灭闪烁了几次后,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了。镜面深处那些崩解的鬼脸残影,也如同被投入了绝对零度,彻底凝固、碎裂,化为一片冰冷的死寂。
冰冷的法典基石之上,秦霄那具覆盖着破碎青铜甲胄的躯体,微微地、最后地抽搐了一下,便彻底归于静止。粘稠的暗红污血在他身下缓缓蔓延、凝固,如同给这座刚刚堆砌而成的、由血肉熔铸的权力之山,献上了第一份,也是最后一份……属于王者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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