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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你……十……年……寿……” 骨筹冰冷的声音响起,“再……违……逆……”
“下……一……鞭……”
“抽……干……你……余……生!”
“让……你……化……作……镜……下……尘!”
老磨镜奴枯槁的身体彻底僵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那深入骨髓的恐惧终于压垮了一切。他浑浊的眼睛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光亮,只剩下彻底的、如同死物般的绝望。他佝偻着背,一步一挪,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拖拽着,走向祭坛中央那口再次被点燃的、火焰呈现出诡异纯净白色的“净炉”。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生命的最后灰烬上。
临时搭建的净炉,炉火是纯粹的、近乎透明的白色,燃烧的是一种稀有的、带着异香的白色石炭,温度奇高,却诡异地没有多少烟气。炉膛内壁光滑如镜,反射着冰冷的白光。
“材!上材!” 骨筹的命令冷酷无情。
沉重的背篓被拖来,里面是几块大小不一的“镜石”。那石头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孔洞,散发着一种浓烈的、如同腐烂金属混合着硫磺的刺鼻气味。仅仅是靠近,就让人头晕目眩,皮肤隐隐刺痛。兵奴们戴着简陋的、浸过药水的厚布手套,强忍着恶心和不适,用铁钳夹起这些剧毒矿石,颤抖着投入净炉那纯净的白色烈焰之中!
“滋——啦——!”
镜石一入炉,纯净的白焰瞬间被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绿!矿石表面发出剧烈的、如同无数细小生物被烧灼的尖啸声!浓密的、带着剧毒颗粒的黑烟翻滚涌出!空气中刺鼻的腐烂金属味和硫磺味瞬间浓烈了十倍!几个靠得稍近、负责鼓风的奴隶猛地捂住口鼻,剧烈咳嗽起来,脸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青灰色!
“熔!熔净杂质!” 骨筹咆哮,手中的铁律鞭微微扬起,无形的威压让所有奴隶不敢稍停。
巨大的兽皮风囊在鞭笞般的鼓点下疯狂鼓动!炉火在剧毒黑烟的裹挟中猛烈升腾!暗绿色的火焰舔舐着漆黑的矿石,矿石在高温下开始软化、变形,表面冒出粘稠的、如同沥青般的黑色泡沫,不断炸裂,散发出更加恶毒的烟气。
与此同时,一个密封的、散发着浓烈腥臭的陶罐被捧了上来。盖子揭开,里面是半凝固的、暗红近黑、如同腐败内脏般的粘稠膏状物——“血膏”。那气味混合了浓烈的草药苦涩、陈年血腥和一种无法形容的、属于新生命的怨毒气息,令人闻之欲呕。
骨筹枯槁的手指指向那个被抽干了十年寿元、如同行尸走肉般站在炉边的老磨镜奴:
“取……‘初……血’!”
“心……头……血!”
“三……滴!”
“要……滚……烫!”
一个手持锋利青铜匕首的剑卫大步上前。老磨镜奴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看那匕首一眼,只是茫然地、顺从地扯开了自己破烂肮脏的麻布上衣,露出了枯槁如同柴薪般的胸膛。皮肤松弛,肋骨根根分明。
匕首的寒光映照着他绝望空洞的眼睛。
“噗!”
匕首精准地刺入他左胸心口位置!
滚烫的、颜色异常暗沉的血液,如同粘稠的油,缓缓涌出!
剑卫用一个小小的、边缘锋利的青铜杯口,接住了三滴!
暗红的心头血滴落在下方盛放着“血膏”的陶罐里!
“滋……!”
如同滚油滴入冷水!那三滴心头血与“血膏”接触的瞬间,陶罐里猛地腾起一股浓烈的、带着刺鼻甜腥味的暗红烟雾!烟雾中,仿佛有无数婴儿尖锐的啼哭和老人绝望的哀嚎在瞬间响起,又戛然而止!罐中的膏体剧烈地翻滚起来,颜色变得更加暗沉深邃,仿佛拥有了生命!
“入……‘胚’!” 骨筹指向老磨镜奴。
老磨镜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最后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仅仅是一闪。他认命般地闭上眼,任由两个兵奴粗暴地剥去他上身仅存的破烂衣物,露出枯槁、布满新旧疤痕和烫伤的胸膛与后背。
滚烫的、混合了剧毒矿石熔融液和恐怖“血膏”的粘稠浆液,被兵奴用特制的、布满符文的石勺舀起!那浆液在石勺中翻滚,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流动的暗金色与墨绿色交织的色泽,表面不断鼓起又破裂的气泡里,仿佛囚禁着无数扭曲的面孔!
“滋啦——!!!!”
滚烫的浆液,被狠狠浇淋在老磨镜奴赤裸的胸膛和后背上!
“呃啊啊啊啊啊——!!!!!”
无法形容的、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惨嚎,从老磨镜奴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凄厉得如同地狱最深处的恶鬼被投入了熔岩!他的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活鱼般疯狂地弹跳、扭曲!皮肤在接触到浆液的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焦糊声,迅速碳化、变黑!但更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