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剑雏形显露出来!剑身长约四尺,通体呈现一种冰冷的青金色光泽,剑身没有任何繁复的花纹,只有笔直的棱线和锋锐到极致的刃口!剑格(护手)和剑柄也极其简洁,如同冰冷的几何体拼接而成!
这柄长剑悬浮在铁砧炉上方,散发着纯粹的、毫无感情的杀戮气息!它冰冷的剑锋,正对着下方跪伏的青纹!
“血……誓……为……魂!” 骨筹指向那块吸饱了鲜血、散发着红光的黑曜石碑!
“融……入……剑……体!”
兵奴们用巨大的青铜锤,狠狠砸向那块沉重的黑曜血誓碑!
“轰!!!”
石碑应声而碎!无数暗红色的碎片飞溅!但那些碎片并未散落,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疯狂地涌向悬浮的青金色长剑!
“嗤嗤嗤——!!!”
暗红的碎石碎片如同暴雨般撞击在冰冷的青金色剑身上!没有弹开,而是如同水滴融入沙漠般,瞬间被剑身吸收、融合!每融入一块碎片,剑身青金色的光泽中就多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暗红血线!一股混合了痛苦、狂暴、被强行抹去的私情和冰冷誓言的诡异气息,从长剑中弥漫开来!
“剑……胚……成!” 骨筹的声音带着一丝狂热!他枯槁的手指猛地指向青纹:“你……为……‘剑……脊’!”
“融……入……此……剑!”
“承……载……军……魂!”
“军……规……第……一……”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斩钉截铁,如同出鞘的利刃:
“……军……令……如……山!”
“……违……令……者……”
“……斩!”
最后一个“斩”字出口,骨筹手中的铁律鞭猛地指向悬浮的长剑!
“嗡——!!!”
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如同龙吟般的剑鸣!剑身青金色的光芒与暗红的血线瞬间融合,爆发出刺目的寒光!一股冰冷到极致、纯粹到只剩下服从与杀戮的意志洪流,如同决堤的冰河,顺着剑锋所指,轰然灌入跪在剑下的青纹体内!
“呃啊啊啊啊——!!!”
青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弓起!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无数冰冷的钢针贯穿、搅碎!属于“青纹”的记忆、情感、痛苦、对红砂的思念……所有属于“人”的部分,在这股冰冷的、名为“军魂”的意志洪流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剥离、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条例、铁血的忠诚、对命令的绝对服从、以及对杀戮本能的绝对掌控!他的双眼瞬间失去了所有属于人的情感色彩,瞳孔深处只剩下两点冰冷的、如同淬火钢铁般的青金色寒芒!他枯槁的身体(被剥夺的寿元无法恢复)在这股力量的强行灌注下,肌肉贲张,青筋如同虬龙般在皮肤下暴起!一股森然的、带着金属锈蚀和血腥气息的力量感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他不再是青纹。
他是……剑脊!
是承载“剑军典章”第一铁律——“军令如山,违令者斩”——的冰冷载体!
悬浮的长剑仿佛找到了归宿,青金色的光芒骤然收敛,化作一道冰冷的流光,瞬间没入青纹(剑脊)的眉心!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从青纹体内响起!他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眼睛,冰冷,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不带丝毫人类情感!他缓缓站直身体,动作僵硬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精准。他枯槁的面容上,眉心处多了一道笔直的、如同剑痕般的青金色印记!印记深处,隐隐有暗红色的血光流转。
“剑……脊……青……纹……” 骨筹枯槁的声音带着掌控者的冰冷快意,“听……令!”
他的铁律鞭指向祭坛下方,指向那些匍匐在地、眼神麻木绝望的奴隶:
“清……点……‘兵……源’!”
“日……落……前!”
“编……入……‘剑……军’!”
“不……从……者……”
骨筹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带着“剑军典章”初成的无情锋芒:
“……以……尔……之……剑……”
“……立……军……规!”
“……斩!”
“遵命!” 一个冰冷、毫无起伏、如同金属摩擦的声音从青纹(剑脊)口中吐出。他僵硬地转身,那双淬火钢铁般的冰冷眼眸,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扫向下方的人群。被他目光触及的人,无不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仿佛被无形的利刃抵住了咽喉!
剑军典章,以最冷酷的方式,用战士的血肉私情,铸就了它的第一条铁律——军规如刀,斩尽私情!冰冷的剑锋,已然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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