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核弹头权杖的幽蓝冷光再次注入铜浆!铁律鞭的无形力量也疯狂加速着铜浆的冷却与成型!那层悲凉的灰蓝色被强行压制、融入炽白的铜浆之中!
“鼎……耳……未……归……” 骨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他枯槁的手指猛地指向暮色沉沉的地平线!“以……‘镜’……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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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照……商……途!”
“聆……听……神……谕!”
那面封印着红砂灵魂和“秦霄”影像的魔镜,被剑卫抬起,镜面正对着沸腾的铜浆池!镜中,那片覆盖着暗红血膜的幽光区域,因外界庞大的献祭能量和秦霄本体的剧变而疯狂波动!幽光透过血膜剧烈闪烁,那被禁锢的“秦霄”影像似乎正在血海中疯狂挣扎!
“铸……鼎!” 骨筹发出最后的命令!
滚烫的、炽白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灰蓝的铜浆,被巨大的石勺舀起,浇注入早已准备好的、造型古朴厚重、带着三足两耳轮廓的巨大鼎形模具之中!模具下方,正是草叶王被熔铸了双腿的炉基!模具上方,那面魔镜被固定在预留的位置,镜面正对着注入的铜浆!
“嗤啦——!!!”
铜浆涌入模具,包裹住作为“鼎耳”的魔镜边缘!魔镜剧烈震动!镜面幽光狂闪!那被血膜覆盖的“秦霄”影像挣扎得更加剧烈!仿佛要被这滚烫的、蕴含献祭之力的神圣铜浆彻底熔毁!
模具在冷热剧变和多重规则力量的灌注下剧烈震动!表面刻满的神纹亮起刺目的光芒!
“礼……器……大……成!” 骨筹枯槁的脸上因狂热而扭曲,他猛地举起铁律鞭,指向苍穹!
“神……坛……已……立!”
“白……骨……为……阶!”
“以……王……之……躯……”
“以……子……之……魂……”
“以……镜……为……耳……”
“以……契……为……约……”
“通……达……神……明!”
“祈……”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响彻整个部落:
“……赐……我……部……”
“……沃……土!”
“……丰……年!”
“……强……兵!”
“……永……世……不……绝!”
“轰——!!!”
巨大的鼎形模具在骨筹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轰然炸裂!
金光万道,刺破暮色!
一尊巨大、厚重、古朴的三足青铜方鼎,赫然矗立在通天炉的废墟之上!鼎身通体呈现一种深沉内敛的暗金色,表面布满了天然形成的、如同山川河流般的玄奥纹路,隐隐有神圣的光芒在纹路深处流转!鼎腹浑圆,象征着包容天地的神恩!三只鼎足粗壮有力,深深扎根于祭坛,足部隐约可见草叶王被熔铸其中的枯槁轮廓,如同被神罚钉入大地的罪王!
鼎口两侧,并非传统的兽首环耳,而是那面被熔铸了边缘的魔镜!镜面此刻不再是幽暗深邃,而是被一层凝固的、如同琥珀般的暗金色铜液覆盖,镜中那被血膜禁锢的“秦霄”影像,在凝固的铜液下,挣扎的姿态被永恒定格,如同封印在神圣琥珀中的邪魔!镜框边缘,暗金色的血管纹路与青铜鼎身完美融合,散发着诡异的通灵气息。
鼎身正前方,靠近鼎腹下方,一个扭曲的、如同婴儿蜷缩的浮雕图案若隐若现,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鼎心所铸)。鼎腹之上,则用古朴的象形文字,铭刻着骨筹最后的祈愿:
【祈:沃土!丰年!强兵!永世不绝!】
神圣、威严、宏大、却又透着一股源自牺牲与禁锢的、令人心悸的悲怆与诡异!这尊以王躯为足、以婴魂为心、以魔镜为耳、以契约为铭的青铜巨鼎,散发着一种混合了神性、血腥、怨念、通灵和冰冷规则的恐怖威压!礼器大成!神坛已然垒起,白骨铸就了阶梯!
祭坛上下,所有匍匐的奴隶和部众,在这尊蕴含着至高牺牲与神性威严的巨鼎光芒照耀下,灵魂深处那点残存的恐惧和绝望,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原始的、盲目的狂热所取代!他们忘记了饥饿,忘记了痛苦,忘记了被剥夺的一切,只剩下对眼前这神迹般造物的顶礼膜拜!他们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疯狂地用额头叩击着冰冷的地面,发出杂乱而狂热的祈祷和欢呼!
“神鼎!”
“神恩降临!”
“沃土!丰年!强兵!”
狂热的声浪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整个祭坛!个体的痛苦、母亲的哀伤、濒死者的挣扎、觉醒者的冰冷愤怒……在这集体狂热的信仰洪流面前,渺小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