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上材!” 骨筹的命令如同命运熔炉的鼓风。
沉重的“铜胚”被投入暗铜色的炉火中。粘稠沉重的火焰舔舐着金属,铜锭迅速变得暗红、软化,在高温下如同流动的岩浆。
“骨粉”——灰白色的、混合了无数奴隶枯骨研磨而成的粉末,被倾倒入巨大的石臼中。
剑卫上前,粗暴地将那些被点名的、枯槁如同行走骨架的奴隶拖到石臼旁!他们的眼神因被点名的恐惧和对骨筹口中“价值”的贪婪本能而扭曲。
“取……‘欲……火’!” 骨筹指向一个散发着奇异甜香、如同凝固蜂蜜般的金色油脂罐(那是用贪婪者的脑髓和致幻草药炼制的)。“燃……于……‘骨……粉’!”
粘稠、甜腻的金色油脂被泼洒在石臼中灰白的骨粉上。油脂迅速渗透,将干燥的骨粉染成一片污秽的暗金色,散发出令人心神摇曳、欲望升腾的诡异甜香!
“榨……‘髓……精’!” 骨筹枯槁的手指指向那些枯槁奴隶,“骨……髓……之……华!”
“融……入……铜……水!”
剑卫们手持沉重的青铜短柄锤,走向那些枯槁的奴隶。他们粗暴地抓住一个奴隶枯瘦如柴的手臂,将其按在石臼边缘坚硬的石砧上!那奴隶枯槁的脸上交织着恐惧和对那暗金色骨粉的贪婪渴望。
短柄锤带着沉闷的风声落下!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奴隶枯瘦的手臂尺骨被硬生生砸断!断裂的骨茬刺破焦黑的皮肤!
“呃啊!” 奴隶发出短促的惨嚎,但眼中那被“欲火”点燃的贪婪光芒却更加炽盛!他死死盯着石臼中那散发着甜香的暗金骨粉!
剑卫将他的断臂狠狠按进骨粉里!粘稠的骨髓液混合着碎裂的骨渣,如同最后的油脂,被强行挤压、融入那散发着贪婪气息的混合物中!
同样的步骤在其他奴隶身上重复!锤断腿骨!砸碎肋骨!粘稠的骨髓液被榨出,融入暗金色的骨粉!惨叫声混合着贪婪的喘息,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血腥、骨粉腥气和甜腻的欲望之香!石臼中的混合物变得更加粘稠、暗沉,仿佛拥有了吸食生命的活性!
“熔……‘铜……水’!” 骨筹指向炉火中已变得暗红滚烫、如同熔岩般的铜浆!
兵奴们用巨大的石勺舀起滚烫的铜浆,将其倒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造型极其简单、方正、如同小型城塔的模具之中!模具下方,正对着那盛满了粘稠暗金“骨粉髓膏”的石臼!
“嗤啦——!!!”
滚烫的铜浆接触冰冷的模具,腾起大股白烟!模具剧烈颤抖!
“入……‘膏’!” 骨筹指向石臼中那粘稠的暗金混合物!“奠……塔……之……基!”
兵奴们用巨大的木铲,将粘稠、散发着甜腻血腥和贪婪气息的“骨粉髓膏”,狠狠铲起,覆盖在刚刚倒入模具、尚未凝固的滚烫铜浆表面!
“滋……滋滋……!”
膏体与铜浆接触的瞬间,发出如同亿万细小生物被灼烧的尖啸!暗金色的膏体剧烈沸腾、冒泡!一股混合了极致痛苦、贪婪欲望和骨髓精华的灵魂能量,被滚烫的铜浆疯狂吞噬、吸收!铜浆的颜色由暗红瞬间变得更加深沉、内敛,如同凝固的暗夜,散发出一种冰冷而沉重的质感!
“嗡——!!!”
悬浮于祭坛中央的核弹头权杖,幽蓝的冷光前所未有的凝练!一股冰冷的、带着物质等价和绝对秩序的意志,如同无形的铸造锤,狠狠砸入模具中那正在融合的铜浆与灵魂膏体!
模具在冷热剧变和这股意志的注入下剧烈震动!表面的空气都因能量高度凝聚而扭曲!
“铸……形!” 骨筹枯槁的脸上肌肉因专注而扭曲,他猛地扬起铁律鞭!“以……‘鼎’……为……印!”
“烙……下……权……柄!”
“定……格……价……值!”
铁律鞭的骨铜晷针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无形的规则之力引动着神鼎的力量!那尊暗金色的巨鼎微微震动,鼎腹上铭刻着祈愿的象形文字骤然亮起!一道浓缩了神性、牺牲、怨念和冰冷规则的暗金光束,如同实质的印章,猛地投射下来,精准地烙印在剧烈震动的模具顶端!
“轰——!!!”
模具在多重力量的灌注下轰然炸裂!
暗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又瞬间内敛!
一枚枚婴儿拳头大小、造型极其古朴、厚重的方形铜块,如同从熔岩中诞生的星辰,悬浮在永恒炉的上方!铜块通体呈现一种深沉内敛的暗金色,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天然形成的、如同山川脉络般的玄奥纹路,纹路深处流淌着冰冷而沉重的金属光泽!每一枚铜块的正面,都清晰地烙印着神鼎鼎腹的象形文字微缩印记:【沃土!丰年!强兵!永世不绝!】印记如同权力的徽章,散发着不容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