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上材!” 骨筹的命令带着走向末路的冰冷。
巨大的“光晶”水晶板被投入惨白色的炉火中。纯净冰冷的火焰包裹着水晶,水晶在低温下并未熔化,反而变得更加通透、冰冷,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疯狂折射、凝聚!
“魂泪”水晶瓶被打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无尽悲伤与绝望的精神气息弥漫开来,让靠近的人无不感到眼眶发酸,心生悲戚。
剑卫上前,如同拖拽祭品,粗暴地将红砂拖到惨白炉火旁。她枯槁的身体几乎没有重量,挣扎微弱得如同风中落叶,那双枯槁如鬼爪的手无力地垂着,指关节扭曲变形。她被强行剥去上身仅存的破烂衣物,露出布满新旧疤痕和烫伤、枯槁如柴的脊背。惨白的炉火映照着她枯槁的皮肤,如同照着一具蒙皮的骷髅。
“取……‘净……砂’!” 骨筹指向旁边一桶闪烁着幽冷银白色寒光的、颗粒极其细腻的剧毒研磨料。那正是之前磨砺魔镜胚、蚀骨销魂的毒物!
兵奴捧起冰冷的“净砂”,在骨筹的示意下,毫不留情地将一大把闪烁着寒光的毒砂,狠狠泼洒在红砂裸露的、枯槁的脊背上!
“啊——!!!” 红砂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触电般剧烈地弓起!剧毒的砂砾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瞬间刺入她背部的皮肤裂口和旧伤!钻心的剧痛和刺骨的寒意混合着剧毒侵蚀的麻木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枯槁的脊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肿胀,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毒虫在蠕动!
“磨!” 骨筹的声音如同丧钟,毫无温度。他的目光转向僵立在不远处的青纹。“剑……脊……青……纹……听……令!”
“执……砂……!”
“磨……镜……!”
青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猛地一颤!他惨白的脸上肌肉扭曲,眉心的剑痕印记剧烈地闪烁着青金色的光芒,如同体内那柄熔铸的军魂长剑正在与某种强大的情感力量疯狂对抗!他枯槁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看着红砂在毒砂下痛苦抽搐的枯槁脊背,听着她那非人的惨嚎……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灵魂撕裂的悲恸和愤怒,如同岩浆般冲垮了冰冷的军魂堤坝!
“不……”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负伤的嘶鸣,从青纹喉咙深处挤出。他猛地抬头,那双曾经冰冷的眼眸此刻赤红如血,死死地、充满痛苦和挣扎地看向骨筹!
“违……令……者……” 骨筹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手中的铁律鞭微微扬起,无形的威压和加速时间的冰冷力量瞬间锁定了青纹!“斩!”
铁律鞭的无形鞭影尚未落下,青纹便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抽打在他的灵魂上!剧痛和寿元被剥夺的虚弱感让他一个踉跄!眉心的剑痕印记光芒暴涨,属于“剑脊”的冰冷意志如同枷锁,瞬间收紧,试图强行压下他翻腾的情感!
“呃啊——!” 青纹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身体因两种力量的撕扯而剧烈颤抖!他枯槁的手猛地伸出,却并非伸向那桶剧毒的净砂,而是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抠住了自己的胸口!仿佛要将那颗被撕裂的心脏掏出来!
“磨!” 骨筹的命令如同催命符,再次响起,更加冰冷,更加不容置疑!
在铁律鞭和体内军魂长剑的双重压迫下,青纹眼中那赤红的挣扎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迅速黯淡下去。眉心的剑痕印记重新稳定下来,散发出冰冷的青金色寒芒。他脸上的痛苦和挣扎被一种近乎麻木的、属于兵器的冰冷所覆盖。他僵硬地、如同提线木偶般,一步步走向那桶闪烁着寒光的剧毒净砂。
他伸出枯槁的手,颤抖着,却又带着一种被规则强行赋予的稳定,捧起一大把冰冷刺骨、闪烁着致命银光的净砂。
他的目光落在红砂枯槁的、布满毒砂、痛苦抽搐的脊背上。那里,曾经被剥去皮肤的地方,只留下暗红的、扭曲的疤痕。
青纹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眉心的剑痕在冰冷地闪烁。他捧着毒砂的手,缓缓地、如同执行最精密的命令般,按在了红砂脊背那暗红的疤痕上。
“嗤——!!!”
更加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嚎从红砂喉咙里爆发出来!剧毒的砂砾摩擦着新生的嫩肉和脆弱的神经!白烟瞬间升起!那是血肉被剧毒腐蚀蒸发的烟气!红砂的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却被剑卫死死按住!她枯槁的双手死死抠抓着地面坚硬的石头,指骨在石头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留下道道血痕!
青纹的身体如同石雕,只有那双冰冷的眼睛深处,极其短暂地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深入骨髓的痛苦。他的手稳定地、一下、一下,在红砂的脊背上推动着。每一次推动,都带起一片细小的皮肉碎屑和银白色的毒砂粉末!暗红的鲜血混合着毒砂和腐蚀的血肉,在惨白的炉火映照下,涂抹开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剧痛!冰冷!绝望!红砂的惨嚎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