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狂……血’!” 骨筹指向他们被刺穿的脚踝伤口,“怒……心……之……血!”
“要……滚……烫!”
“祭……于……‘神……胚’!”
锋利的青铜匕首割开他们脚踝的血管!滚烫的、带着狂暴意志的血液瞬间涌出!剑卫用特制的、刻满吸魂符文的青铜盆,接住了这喷涌而出的热血!血液在符文的作用下剧烈沸腾,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血腥和狂躁气息!
“抹……‘神……膏’!” 骨筹指向那罐金色的粘稠油脂。“染……神……之……欲!”
兵奴们用粗糙的木片,将那散发着甜腻腥气的“神膏”,厚厚地涂抹在那块温润的深青色“神胚”玉石表面!油脂迅速渗透,将玉石染成一片污秽的金黄色,散发出令人心神摇曳、欲望升腾的诡异甜香!
“入……‘血’!” 骨筹指向沸腾的狂血!“沸……煮……神……欲!”
滚烫的、沸腾的狂暴血液被舀起,狠狠浇淋在涂抹了“神膏”的玉石之上!
“滋——!!!”
滚烫的血液与油脂接触的瞬间,如同滚油滴入冷水!玉石表面瞬间腾起大股浓密的、带着刺鼻甜腥味的暗红烟雾!烟雾中,仿佛有无数野兽的咆哮和婴儿的啼哭在瞬间响起!玉石在冷热剧变和这诡异能量的冲击下剧烈震动!表面的金黄色油脂与暗红的血液疯狂地渗透、融合,形成一种粘稠、流动的、如同熔融琥珀般的诡异浆液,包裹着深青色的玉石核心!
“入……‘苗’!” 骨筹枯槁的手指如同毒蛇,猛地指向祭坛边缘那株在混乱中依旧倔强舒展、生机盎然的翠绿粟苗!“献……渎……神……之……种!”
“焚……尽……生……机!”
“绝……其……根……脉!”
剑卫大步冲向那株粟苗!周围几个杀红了眼的奴隶试图阻拦,被剑卫手中的青铜短矛如同拍苍蝇般轻易扫开,骨断筋折!
粟苗被粗暴地连根拔起!纤细的根系上还沾着湿润的、蕴含着微小生命奇迹的泥土!翠绿的叶片在粗暴的动作下无助地颤抖着!
“滋啦——!!!”
翠绿的粟苗被狠狠投入石臼中那沸腾的、粘稠的、混合了狂血神膏的诡异浆液之中!
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顽强不屈意志的生命能量波动,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在粘稠浆液中猛地爆发开来!浆液剧烈地翻滚、冒泡!粟苗翠绿的叶片迅速枯萎、变黑、碳化!但那纤细的根系,在毁灭性的浆液中,竟然顽强地挣扎了一下,试图汲取最后一点养分!
“碾……碎……它!” 骨筹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
沉重的石杵被抬起,狠狠砸向石臼中那挣扎的根系和翻滚的浆液!
“噗嗤!”
根系碎裂的声音!
“咔嚓!”
玉石在重击下发出细微的呻吟!
粘稠的浆液混合着碳化的叶片碎屑和碎裂的根须,在石臼中疯狂翻腾!
“嗡——!!!”
悬浮于祭坛中央的核弹头权杖,幽蓝的冷光投射过来!一股冰冷的、带着物质解析和神性规则的意志,注入那沸腾的混合物!
“以……‘鼎’……为……范!” 骨筹狂吼,铁律鞭引动神鼎之力!
青铜巨鼎微微震动,鼎腹的祈愿铭文亮起!一道浓缩了神性、牺牲、怨念和冰冷规则的暗金光束,如同神匠的刻刀,精准地射入剧烈震动的石臼!
“礼……器……通……考!” 骨筹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更……新……神……坛!”
滚烫的、粘稠的、混合了狂血神膏、玉石粉末、碳化粟苗碎屑的诡异浆液,被巨大的石勺舀起,浇注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紧贴着青铜巨鼎铸造的、造型更加繁复狰狞的鼎形模具之中!模具的纹路与巨鼎的纹路相互嵌套,仿佛要将新的牺牲与旧的威权强行融合!
“嗤啦——!!!”
滚烫的浆液接触冰冷的模具和巨鼎表面,腾起冲天的、混合了所有恐怖气味的白烟!模具剧烈颤抖!青铜巨鼎发出沉闷的嗡鸣!
“封……坛!” 骨筹枯槁的手指指向石臼旁那几个因失血和剧痛而奄奄一息、眼中依旧残留着狂暴的奴隶!“以……尔……等……之……躯……”
“为……神……明……新……胃……之……祭!”
剑卫粗暴地将那几个奴隶拖起!无视他们微弱的挣扎和喉咙里发出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将他们强行塞入模具预留的、如同鼎腹内部脏器般的狭窄孔洞之中!
“滋啦——!!!”
皮肉焦糊!骨骼被强行挤压变形!奴隶们最后的生命气息在滚烫的浆液和模具的禁锢中瞬间湮灭!他们的身体被扭曲、熔铸,成为了新礼器鼎腹内壁的一部分!如同被神明吞噬、永远禁锢在青铜之中的祭品!
“嗡——!!!”
核弹头权杖的幽蓝冷光再次注入!铁律鞭的力量疯狂加速冷却!模具在冷热剧变和多重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