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仅存的战士正将游商的尸体踢入一个刚刚被神锄污染过、尚未完全褪去暗绿的土坑。他干裂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仿佛在咀嚼着骨筹那冰冷的铁则和游商贪婪的催促:
“……商……道……铁……则……”
“……索……取……尔……等……之……盐……”
铁则碎了。
盐呢?
只有这血腥的屠宰场,滚落的权铜,和那被填入毒土坑的尸体,是唯一的答案。交易的背后,并非繁荣,而是更加赤裸的掠夺与死亡。盐枭一脚将最后一具游商的尸体踹进土坑,溅起的暗绿色泥点落在他盐疤遍布的脸上。他喘着粗气,断臂的伤口因剧烈动作而崩裂,鲜血混着汗水泥污淌下。他低头看着坑中那些扭曲的尸体,又看看滚落在脚边、沾满血污的一枚权铜,那悲怆的浮雕在火光下仿佛在无声哭泣。他突然发出一声短促、沙哑、如同夜枭啼哭般的惨笑。
“盐……路……枯……骨……”
“……交……易……血……契……”
他猛地抬起仅存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枚沾血的权铜狠狠砸向坑中一具游商怒目圆睁的尸体!
“……都……他……妈……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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