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履带残骸上,口中再次喷出鲜血,仅存的意识在剧痛和震撼中彻底陷入黑暗。
青铜面具女人身体周围的无形屏障剧烈波动,权杖沙漏的流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紊乱!深不见底的孔洞死死盯着那面在毁灭风暴中心、布满裂痕却依旧招展的军旗!
毁灭的风暴缓缓平息。
废墟上只剩下更加彻底的死寂和一片由破碎金属、暗红血雾构成的死亡丛林。
那面巨大的军旗斜插在满是裂痕的青铜平台上,旗杆深深没入金属之中。旗面上那巨大的剑印布满裂痕,暗红的光芒如同垂死巨兽的喘息,明灭不定。剑骸的身影消失在爆炸的中心,只留下一片扭曲的金属残骸。
军旗下的热血?
是冰冷的机油与合金碎片。军旗下的白骨?
是秩序崩解后最彻底的虚无尘埃。剑军的全鉴,以铁律铸造无上锋刃,最终却在服从的悖论面前,证明了其绝对逻辑根基的脆弱。当“抹杀执行者”的指令响起,再庞大的战争机器,也抵不过自身存在根基的崩溃。
秦霄枯槁的身体重重摔落在镜厅废墟边缘,砸在一堆锋利的深暗镜片残骸上。剧痛让他闷哼一声,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熄。他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侧过头,染血的视线越过弥漫的金属粉尘和血雾,落在那面斜插在远处平台上、布满裂痕的军旗上。
旗面在废墟的微风中,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那裂痕遍布的剑印,暗红的光芒如同回光返照般,最后闪烁了一次,随即彻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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