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嘶吼戛然而止!
伪神那恐怖的吸力如同贪婪的巨口,瞬间将火角残存的生命本源也强行撕扯吞噬!
噗通!
两具迅速干瘪、如同破旧皮囊般的身体,重重砸落在刻着血痕的木桩旁。石背空洞的眼窝对着夜空,火角枯槁的脸埋在泥泞里,断臂的残肢指向那根染血的木桩。
祭坛上下,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伪神“眼窝”中暗紫漩涡吞噬生命后满足的无声嗡鸣。
石牙蜷缩的身体在冰冷的泥泞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更深地埋下去,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泥土。老骨卜枯槁的手指依旧死死抠着祭坛石缝,浑浊的眼珠倒映着伪神那散发着不祥光芒的金属躯壳,口中嗬嗬的呓语变成了无声的蠕动。
圆木旁,秦霄枯槁的身体极其微弱地痉挛了一下。肩头那暗紫色的亵渎伤口,深绿色的苔藓碎屑下,一丝粘稠的暗紫色能量流如同活物般悄然渗出,无声无息地渗入了他身下潮湿的泥土,又沿着泥土的缝隙,极其缓慢地、如同蛛网般蔓延向那根染血的木桩,蔓延向木桩顶端那深刻的十字刻痕……
那刻痕边缘沾染的火角的血污,在昏暗中,仿佛微微亮了一下。
伪神那暗紫的漩涡眼窝,似乎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个微小的角度,空洞地“凝视”着木桩的方向,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同源却冰冷沉寂的存在。
莽林的夜风卷起血腥与灰烬,拂过染血的木桩刻痕,拂过两具干瘪的皮囊,拂过祭坛上那尊沉默的金属巨像,将火角最后那句“看……他的块……”的嘶吼余韵,彻底吹散在无边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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