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勒痕处渗出,迅速冻结,将麻线、兽皮和他的皮肉……死死“焊”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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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深入骨髓的剧痛!但木牙不管不顾!在草籽那淬毒般的目光逼视和死亡的威胁下,他疯狂地缠绕着!肩膀、腋下、腰侧……兽皮衣上每一道缝隙,都被他用这沾满自己鲜血和冰碴的麻线,粗暴地、死死地缠绕勒紧!麻线如同带血的荆棘,缠绕在他枯槁的身体上,将破烂的兽皮强行捆缚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浸透血污的茧!
缠绕完成。木牙枯槁的身体因剧痛和用力而剧烈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喷出浓烈的白气。那件被血色麻线粗暴捆缚的兽皮衣,紧紧地包裹着他,缝隙被死死填满。一股极其极其微弱的……被锁住的暖意?或者说,是血液在勒痕下流动带来的、极其短暂的热量错觉?从被缠绕得密不透风的躯干处,极其艰难地、微弱地升腾起来。
草籽浑浊的眼底深处,那点冰冷的星火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看到了!看到了那被血色麻线强行锁住的、微弱的“暖意”!他枯槁的手指,极其艰难地、颤抖着伸向自己胸前那件同样破烂、寒风灌入的兽皮衣裂口。
“给……我……线……”草籽嘶哑的声音如同气若游丝。
木牙枯槁的眼睛死死盯着草籽,又看看地上沾血的麻线。在草籽那淬毒般、却已然黯淡的目光逼视下,他极其缓慢地、如同献上毒药般,捡起一根沾血的麻线,极其缓慢地、颤抖着递向草籽。
草籽枯槁的手颤抖着接过那根冰冷、沾血、缠绕着冰碴的麻线。他枯槁的手指早已冻僵麻木,几乎握不住。他看着自己胸前那道巨大的裂口,寒风如同冰刀般灌入。他尝试着模仿木牙的动作,用牙齿咬住麻线一端,另一只手抓住另一端,试图缠绕。
但他的力量早已耗尽。枯槁的手剧烈颤抖,根本无法完成缠绕的动作。麻线从他冻僵的手指间滑落,掉在冰冷的石面上。
草籽枯槁的身体猛地一晃,一口滚烫的鲜血再也压制不住,猛地从口中狂喷而出!暗红的血雾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簌簌落下,如同猩红的雪。他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瞳孔深处那点冰冷的星火,在喷溅的血雾中,剧烈地、不甘地跳动了一下,随即被更深的黑暗迅速吞噬。
他枯槁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最后一丝支撑,重重地、无声地向后倒去,砸在冰冷的石壁上,再无声息。那只被冻结的手臂依旧僵硬地垂着,缠绕的“圣链”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冰冷的死寂。他的眼睛半睁着,浑浊的瞳孔倒映着洞顶那永远昏暗的光线,凝固着最后一丝对那道裂缝的、未竟的渴望。
木牙枯槁的身体僵在原地,手中还攥着另一根沾血的麻线。他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草籽倒下的枯槁身影,又缓缓移向自己身上那件被血色麻线粗暴缠绕、勒出深深血痕的兽皮衣。那极其微弱的、被锁住的暖意错觉,在草籽死亡的冲击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勒痕处传来的、更加刺骨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寒冷。
冰冷的石墙顶端,仅存的幸存者僵立在狭窄的生存空间里。
脚下是死亡的积水和冻结的尸骸冰坨。
身后是彻底石化、永恒冰冷的祖灵石雕。
身前是草籽枯槁的、凝固着渴望的冰冷尸骸。
身上,是缠绕着带血麻线、如同荆棘裹尸布般的破烂兽皮。
空气中弥漫着深入骨髓的、混合着血腥、麻屑与绝对寒冷的死亡气息。
冰冷的“麻线缠兽皮”完成,代价是木牙双手的彻底残破与身体的勒痕,是草籽生命的终结与未竟的执念。
而洞顶那道通往未知黑暗的深邃裂缝,在永恒的昏暗光线下,无声地俯视着这座最后的、正在被冰封的血色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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