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简陋“承重架”分担下,在岩爪榨取生命的巨力撞击下,终于……猛地向侧面……移动了!
虽然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但伴随着巨石移动,秦霄那巨大的、散发着恐怖寒意的石雕脚部,也随之……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一丝极其微弱、却绝对不同于此地的……气流?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湿的泥土气息……从巨石底座移动后露出的、下方岩石的缝隙深处……悄然渗了上来!
生的气息!
冰冷、潮湿、却无比真实的……外界的气息!
岩爪枯槁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通道!下面有通道!他不再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再看木牙一眼!他枯槁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速度,如同最敏捷的猿猴,不顾肩头撕裂的剧痛,猛地扑向巨石底座移动后露出的那道黑暗缝隙!他枯槁的手抓住岩石边缘,身体如同泥鳅般,瞬间钻了进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冰冷的石墙顶端,再次只剩下木牙一人。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冰冷的死亡气息,凝固在空气中。
草籽的尸体被撕开,啃食者的尸体被钉死其上,两具尸骸如同最残酷的图腾,纠缠在一起,无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血腥暴行。
巨石底座被移动,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缝隙,一丝微弱的气流从中渗出。
而木牙,如同被遗忘的血色冰雕,蜷缩在冰冷的圆木旁。
他的左手手背,伤口狰狞,鲜血仍在缓慢渗出、冻结。
胸腔深处,那被层层兽皮强行锁住的微弱暖意,在失血和寒冷的夹击下,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熄。
然而,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两具纠缠的尸骸,盯着那块滚落在地、沾满血污冰碴的暗红肝脏。
枯槁的嘴唇微微翕动,沾血的牙齿间,无声地重复着那两个冰冷的字眼:
“禁……食……”
冰冷的“禁吃同类令”在血腥中初立,代价是两条同族的性命、一场残酷的杀戮,以及木牙用最后的疯狂和冰冷的“禁令”,在岩爪心中种下的一丝原始的、对同类血肉的本能禁忌。
这并非道德的觉醒,只是在死亡深渊的泥沼中,用血与肉写下的、维系最后一丝“人”形的、残酷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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