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们!部落……最强……的猎手!熊爪!秃鹫!”
命令如同惊雷!熊爪和秃鹫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震!深陷的眼窝里瞬间爆发出无法置信的狂喜和贪婪!铜器?!神圣的铜器?!赐予……他们?!
“拿好!用命拿好!”獠牙的咆哮带着浓烈的血腥,“像握你们的命根子一样握紧!戴在手上!绑在矛上!用祖灵赐予的勇力!去刺穿冻土!捅死冰熊!猎回……能让整个部落活下去的肉!”
熊爪和秃鹫枯槁的手剧烈颤抖着,如同接过最珍贵的圣物,死死攥住了那冰冷的铜环和铜片!金属的冰冷和坚硬触感瞬间点燃了他们枯槁身体里所有的兽性和力量感!他们枯槁的脸上肌肉因激动而扭曲,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力量!祖灵赐予的力量!就在手中!
獠牙枯槁的目光最后扫过石台上依旧无声无息的木牙,眼中忌惮更深。他枯槁的手臂猛地一挥!
“解开那个贱奴!”獠牙指向被捆缚的青叶,“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持杯奴’!她是……‘掌铜奴’!专门……保管清洗……这些圣铜器!伺候神子!”
冰冷的“分铜器给猎手”在血腥与神谕中初立,代价是老祭司的血肉、木牙意识的再次沉沦,以及獠牙用最原始的权力分配,将冰冷的金属强行锻造成第一条染血的、等级化的力量锁链。
这并非工具的普及,只是在信仰的废墟和生存的绞架上,用祭司的亡魂和首领的权柄,强行挂起的第一串吞噬同类的染血钥匙。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