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铜器是兵器?!杀熊?!
獠牙狼一般的眼睛瞬间瞪圆!血丝几乎要冲破眼眶!他枯槁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悬挂着他视若性命的圣杯!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力量感!是的!握着它,就像握着最稳固的矛柄!
“还……不够……”木牙枯槁的声音更加微弱,仿佛随时会断绝,“要……更多……藏起来……祖灵……赐……战备……在……山洞……最深……黑暗处……无人……知晓……之地……危机……降临……取出……杀敌……”
藏?!把铜器……更多的兵器……藏起来?!藏在山洞最深、最黑暗的地方?!作为……战备?!
这个念头如同最叛逆的惊雷,再次狠狠劈在獠牙的意识里!铜器!神圣的祖灵恩赐!怎么能像埋腐肉一样藏起来?!
但……祖灵启示?!战备?!危机降临?!杀敌?!
冰熊的威胁、食物的断绝、部落绝望的哀嚎、木牙那如同神谕般的呓语……如同冰冷的潮水,疯狂冲击着獠牙固守的、将铜器作为权力象征的观念!他看着腰间冰冷的铜杯,感受着它的沉重和坚硬,又看看洞外风雪中如同鬼蜮的“鬼牙洞”方向……
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混合着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未知危机的原始恐惧,如同毒藤般再次缠绕上他的理智!
“藏……藏在哪里?!”獠牙枯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急切的低吼!枯槁的手指深深陷入木牙枯槁的手腕,几乎要抠进骨头里!
木牙枯槁的意识在剧痛和寒冷的夹击下开始涣散。藏哪里?山洞最深……最黑暗……无人知晓……他的涣散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山洞深处——篝火光芒无法企及的、那片如同凝固墨汁般的……绝对黑暗区域!那里,洞壁嶙峋,怪石狰狞,仿佛隐藏着无数张牙舞爪的鬼影。
“那……里……”木牙枯槁的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枯槁的手指极其艰难地、颤抖着抬起一寸,指向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深渊,“祖灵……沉睡……之地……禁……地……”
祖灵沉睡之地?!禁地?!
一股无法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敬畏,如同冰冷的电流瞬间窜遍獠牙全身!他枯槁的身体猛地一僵!抓住木牙手腕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那片黑暗……连老祭司岩眼活着的时候,都严禁任何人靠近!传说触碰者会被祖灵吞噬魂魄!
但……祖灵启示?!将兵器藏在祖灵沉睡之地?!作为……最后的杀器?!
巨大的矛盾和一种被命运推搡的无力感,让獠牙枯槁的脸上肌肉剧烈抽搐。最终,对生存和力量的极度渴望,压倒了对未知禁地的恐惧。
“好……好!”獠牙枯槁的喉咙里发出如同砂纸摩擦般的低吼,充满了决绝的疯狂!“就藏那里!熊爪!秃鹫!滚进来!”
两个枯槁、眼神凶狠的猎手(熊爪和秃鹫)立刻从洞外冲了进来,枯槁的脸上带着风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把……圣杯……还有你们的铜环!都给我!”獠牙枯槁的手猛地伸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铁律和一丝……肉痛?
熊爪和秃鹫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震!深陷的眼窝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抗拒!圣杯?!还有他们刚刚获得的、象征着“勇力”的铜环?!要交出去?!
“獠牙猎头!这……”熊爪枯槁的声音带着巨大的不甘。
“闭嘴!”獠牙的咆哮如同炸雷!枯槁的手闪电般按在腰间的石斧柄上!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凶光!“这是祖灵的旨意!神子的启示!把铜器藏进祖灵沉睡之地!作为部落最后的……杀器!快!拿来!”
巨大的威压和“祖灵旨意”的震慑,让熊爪和秃鹫瞬间屈服。他们枯槁的手剧烈颤抖着,极其不情愿地、如同剜心割肉般,将各自视若珍宝的铜环从手腕上褪下,又敬畏地将獠牙递过来的冰冷圣杯捧在手中。
獠牙枯槁的手死死攥着三件冰冷的铜器——圣杯和两个铜环。金属的冰冷触感和沉重的分量,如同最炽热的毒药,灼烧着他的掌心。他枯槁的目光死死锁定山洞深处那片如同凝固墨汁般的绝对黑暗。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
“拿……火把!”獠牙嘶哑地命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支用浸透油脂的枯枝捆扎成的火把被点燃。昏黄、跳跃的光芒,在獠牙枯槁的手中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勉强驱散着前方一小片令人心悸的黑暗。
獠牙枯槁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勇气!他枯槁的手死死攥着火把和三件冰冷的铜器,如同最悲壮的殉道者,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踏入了那片被标记为“祖灵沉睡之地”的……绝对黑暗!
火把昏黄的光芒如同脆弱的金箔,被浓稠如墨的黑暗疯狂吞噬、挤压,只能勉强照亮獠牙脚下方寸之地。嶙峋的怪石如同蛰伏的巨兽骸骨,在摇曳的光影中投下扭曲、狰狞的阴影,仿佛随时会扑噬而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