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磨制精良的石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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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岩骨枯槁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石地上。鲜血如同暗红的小溪,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开来,与祭坛上岩眼干涸的黑褐色冰壳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浓烈、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蛇牙婆枯槁的身体因脱力和巨大的兴奋而剧烈喘息着,她枯槁的手死死攥着那块沾满滚烫鲜血的铜片,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一种扭曲的、如同魔鬼般的满足感!她枯槁的脸上溅满了岩骨温热的鲜血,如同恶鬼的图腾。
山洞内,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的呜咽、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残酷的处决彻底冻结、碾碎!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祭坛上,秦霄(木牙)枯槁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肋部的剧痛和巨大的精神冲击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住。他枯槁的手死死攥着冰冷的铜斧柄,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冰冷的、如同深渊般的目光,缓缓扫过地上岩骨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扫过青叶枯槁手中那把染血的铜匕首,扫过蛇牙婆枯槁手中那块滴血的铜镜胚子,最后,落在了所有枯槁、因恐惧而彻底臣服的族人身上。
嘶哑的声音,如同寒冰地狱的宣告,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被恐惧冻结的灵魂深处:
“石……铜之规……立!” “此……为……法!”
冰冷的石台上,秦霄枯槁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向后倒去。蛇牙婆枯槁的身体如同最敏捷的鬣狗,瞬间扑上,用她枯槁、沾满血污的臂膀,勉强接住了这具象征着新权力的躯体。
他的意识在剧痛和巨大的精神消耗中迅速模糊。最后清晰的感知,是肋部伤口不断涌出的温热血液,以及灵魂深处那个冰冷的声音:
“秦霄……此乃……权柄之始。” “以血……铸之。”
山洞外,风雪的呼啸声如同远古巨兽的悲鸣,淹没了洞内新规则下,第一缕绝望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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