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声被强行压回喉咙,化为更深的绝望。一个个枯槁的身影,如同被驱赶的蚁群,低着头,拖着冻僵麻木的身体,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一个接一个地、踉跄着……冲入了那片白色的炼狱,朝着青叶枯槁那在风雪中摇摇欲坠的背影追去!
山洞瞬间变得更加空旷死寂。
秦霄枯槁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洞外风雪中那艰难移动的枯槁队伍上。他枯槁的手微微抬起,指向山洞角落那堆最后的、沉重的工具——几把边缘磨损严重的石镐,几根粗壮的、用来撬动冻土的硬木杠,还有……那柄巨大的、象征权力的染血铜斧!
“带……上……所有……工具……”嘶哑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消耗。
熊爪枯槁的独眼中瞬间爆发出嗜血的凶光!他枯槁的身体猛地扑向那堆工具!枯槁的手抓起一把沉重的石镐,又用那只扭曲的残臂夹起一根硬木杠!他深陷的眼窝狠狠剜了一眼那柄铜斧,最终没有去碰——那是神子的权柄象征。他枯槁的身体爆发出凶悍,如同负伤的野猪,撞开风雪,追向队伍,咆哮着驱赶那些拖沓的身影。
“蛇牙婆……”秦霄枯槁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消耗,嘶哑响起。
蛇牙婆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颤,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被召唤的惶恐。“在!神子!”
“扶……我……至……洞口……高……处……”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生命。
蛇牙婆枯槁的脸上瞬间失去血色!高处?!洞口高处?!那意味着更猛烈的风雪!更彻底的暴露!神子重伤之躯……这……她枯槁的嘴唇翕动,对上秦霄那双冰冷燃烧、不容置疑的眼睛,所有的不愿瞬间化为恐惧的顺从。她枯槁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气力,用沾满血污的双臂,极其艰难地、摇摇晃晃地,将秦霄枯槁沉重的身体从石壁凹陷中撑起。每一步都伴随着秦霄肋骨的剧痛和蛇牙婆自己的脱力感,两人如同连体的伤兽,极其缓慢地……挪向洞口一侧那块相对凸出、能俯瞰溪流的黑石平台!
刺骨的寒风如同冰铸的巨锤,狠狠砸在秦霄枯槁的身体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刮过喉咙的剧痛,视野瞬间被翻涌的雪沫模糊。他枯槁的手死死抓住冰冷的岩石边缘,支撑着摇摇欲坠的重量。目光穿透狂舞的雪幕,死死锁定在下方溪流边缘。
风雪如同白色的怒涛。数十个枯槁的身影在齐膝深的雪地里,在熊爪暴虐的驱赶和咆哮下,如同黑色的蝼蚁,聚集在溪流一处相对宽阔、冰层因水流冲击而出现巨大裂口的地带。裂口下,幽暗的冰水翻滚着,散发出更加刺骨的寒意,如同通往地狱的入口。青叶枯槁的身影就站在那冰裂的边缘,枯槁的身体在寒风中剧烈颤抖,如同随时会被卷走的枯草,但她枯槁的手依旧死死攥着那把铜匕首,深陷的眼窝死死盯着每一个靠近的族人,如同守卫地狱之门的恶鬼。
混乱!工具被粗暴地分发。沉重的石镐在冻得僵硬的枯槁手中显得无比笨拙。硬木杠被胡乱地插进冰裂边缘的冻土缝隙。猎手们本能地想要挤在一起取暖,动作迟缓而混乱。冻土坚硬如铁,石镐砸下去,只留下一个白点,震得手臂发麻,虎口崩裂。
“挖……沟……”秦霄枯槁的声音穿透风雪,如同冰冷的投枪,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从……冰裂……起……向……南……缓……坡……”
“宽……两脚……深……过膝……”指令冰冷而精确。
挖沟?!从冰裂起?向南缓坡?宽两脚?深过膝?!
巨大的荒谬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所有挖掘者!在这冻土上挖出一条沟渠?!还要精确的宽度和深度?!这……这是要耗尽他们最后一点力气,然后活活冻死在这里!
混乱加剧!工具的使用毫无章法。石镐胡乱砸下,效率低得可怜。硬木杠被几个人胡乱撬动,反而卡死在缝隙里。冻土纹丝不动。绝望的呜咽和因寒冷、剧痛发出的呻吟在风雪中交织。
“怠……工!”秦霄枯槁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
一直颤抖着、如同冰雕般立在冰裂边缘的青叶枯槁,身体猛地一颤!深陷的眼窝瞬间收缩!神子的命令如同冰水灌顶!督工……斩手!
巨大的恐惧和对规则的绝对服从,瞬间压倒了寒冷和对同类的最后一丝怜悯!她枯槁的身体爆发出一种歇斯底里的凶悍!枯槁的手死死攥紧铜匕首,沾满冻疮和血污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猛地向前一步,枯槁的身体几乎贴在一个因寒冷和脱力而动作迟缓的枯槁老猎人(岩羊婆的丈夫)身后!沾满冰凌的、枯槁的脸因极度的紧张和狠厉而扭曲,深陷的眼窝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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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挖!”她枯槁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如同金属刮擦般的尖叫!手中的铜匕首带着冰冷的寒光,猛地向前一递!锋利的刀尖狠狠戳在老猎人枯槁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