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极其粗劣、却足以在昏暗火光下以假乱真的伪造!
秃鹫枯槁的脸上闪过一丝扭曲的、混合着恐惧和贪婪的亢奋。他枯槁的身体如同鬼魅般,极其小心地、趁着熊爪枯槁的注意力被下一个领取者(一个因恐惧而动作迟缓的枯槁妇人)吸引的瞬间,悄无声息地滑向物资堆的方向!枯槁的手闪电般伸出,目标直指那堆冻肉残渣中相对稍大的一块!
然而,就在他枯槁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块冻肉的刹那!
“狗东西!找死!”
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暴虐咆哮骤然在秃鹫枯槁的头顶炸响!
熊爪枯槁如同早就等待猎物的凶兽,枯槁的身影猛地暴起!仅剩的独眼因暴怒而血红!枯槁的手如同铁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抓住了秃鹫枯槁那伸出的枯槁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啊——!!!”秃鹫枯槁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枯槁的手腕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白骨刺穿了破烂的兽皮!剧痛让他枯槁的身体瞬间瘫软!
熊爪枯槁枯槁的手毫不停顿,如同撕开一张破布般,粗暴地从秃鹫枯槁另一只枯槁手中夺过那块伪造的树皮凭证!又将他怀中那块真正的木牌搜了出来!
两相对比!火光下,树皮上的圆圈画得更大更圆,斜线也更加平直!而熊爪颁发的木牌则粗糙歪扭!虽然符号相同,但细微的差异在熊爪暴怒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私造凭证!偷窃物资!亵渎神谕!”熊爪枯槁的咆哮如同惊雷,充满了被挑衅的狂怒和嗜血的杀意!“按神子立的规矩!抽筋扒皮!祭祖灵!”
他的枯槁手猛地抽出腰间那根带着倒刺的兽筋鞭!枯槁的手臂肌肉贲张,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向瘫软在地、因剧痛而哀嚎翻滚的秃鹫枯槁!
啪!啪!啪!
令人心悸的、沉闷的皮肉抽打声伴随着飞溅的血肉和凄厉的惨嚎,瞬间撕裂了山洞的死寂!兽筋鞭带着倒刺,每一次抽下都带起破碎的兽皮和翻卷的血肉!秃鹫枯槁枯槁的身体在冰冷的石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惨叫声很快被剧痛撕扯得只剩下嗬嗬的气音,最终彻底沉寂,变成一滩模糊的血肉。
山洞内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死寂。所有枯槁族人都如同被冻僵的石雕,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对那伪造树皮、以及熊爪手中那根滴血兽筋鞭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伪造!被发现了!下场……就是这滩血肉!
熊爪枯槁枯槁的身体因暴怒和用力而剧烈喘息,仅剩的独眼如同燃烧的炭火,扫过洞内每一张枯槁、惊恐的脸。他枯槁的手举起那块伪造的树皮凭证和那块真正的木牌,声音带着一种冰冷暴虐的宣告:
“看清楚了!这就是下场!凭证!是神圣的!不容作假!但……”他枯槁的独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和暴怒,“木头!树皮!太容易仿造了!连秃鹫这种蠢货都能画得像!”
他的枯槁手指极其烦躁地捏着那块粗糙的木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木牌?树皮?在昏暗的火光下,在恐惧的混乱中,根本无法有效辨识真伪!难道每一次分配,他都要像防贼一样盯着每一个人?都要靠鞭子和杀戮来维持这脆弱的信用?迁徙在即,混乱只会更大!他熊爪再凶悍,也无法同时盯住所有心怀鬼胎的枯槁!
一股冰冷的、被挑战权威的暴怒和一种对失控的深切恐惧,如同毒蛇般噬咬着熊爪枯槁的心。他枯槁的目光下意识地、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狂躁,扫过祭坛最高处——那块嵌入黑石凹槽的、刻着星辰方位和七夜刻痕的冰冷铜片(神谕归档)!冰冷!坚硬!上面的刻痕清晰深刻,无法轻易篡改!要是凭证……也能像这铜片一样……
一个冰冷、带着血腥味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熊爪枯槁暴虐的意识中——用铜片!做凭证!
“蛇牙婆!青叶!”熊爪枯槁的咆哮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吼,瞬间打破了死寂!
蛇牙婆枯槁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颤!深陷的眼窝里瞬间爆发出被点名的惊惧和一丝扭曲的亢奋!神子昏迷,熊爪掌权,此刻召唤……是机会?!
青叶枯槁枯槁的身体也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中,猛地从角落里绷紧!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麻木的顺从。
“滚过来!”熊爪枯槁枯槁的手指向地上秃鹫枯槁那滩模糊的血肉旁散落的几块废弃小铜片(从禁地带出,或从青叶上次磨镜时废弃),“用这些铜片!给老子做凭证!要跟祭坛上那块神谕铜片一样!刻上记号!要……要别人造不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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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铜片做凭证?!刻上记号?!要别人造不了假?!
巨大的冲击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