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是那个枯槁的年轻母亲,怀中气息奄奄的幼童似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枯槁的手中紧攥着一块刻着一道深刻划痕的铜片(代表一份草药),深陷的眼窝里只剩下对救命的草的绝望渴求。
熊爪枯槁枯槁的手粗暴地夺过铜片,枯槁的手指在物资堆那捆干瘪的草根里极其随意地抓了一把!枯槁的、沾着秃鹫血污的手指在草根中粗暴地拨弄、撕扯!将一大把干枯、毫无药力的草梗和碎叶,极其随意地塞进兽皮称盘!
秤杆提起!绑着燧石片秤砣的一端再次沉下!称盘高高翘起!
“重了!”熊爪枯槁的咆哮带着被琐事烦扰的暴怒!他枯槁的手极其不耐烦地伸进称盘,极其粗暴地抓回一大把草梗碎叶,狠狠摔在地上!用沾满泥雪的皮靴狠狠碾碎!
秤杆在粗暴的调整下,再次歪歪扭扭地“平衡”。称盘里只剩下寥寥几根最干瘪、几乎一碰就碎的草梗。
“拿去!滚!”熊爪枯槁枯槁的手如同丢弃秽物般,将称盘里那点可怜的草梗和凭证铜片,狠狠甩在年轻母亲枯槁的脚边!
年轻母亲枯槁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她深陷的眼窝死死盯着地上那点被粗暴对待的草梗,又看向熊爪枯槁脚下被碾碎的草叶碎末,巨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这点东西……能救孩子吗?她枯槁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抱着孩子无声地滑跪在冰冷的石地上,枯槁的手颤抖着去捡拾那几根草梗,如同在捡拾孩子最后一丝渺茫的生机。
就在这时!
山洞角落的阴影里,一个枯槁、佝偻的身影猛地站起!是部落里唯一还懂得一点原始计量、负责看管最后一点盐块(极其珍贵)的老秤匠(岩盐公)!他枯槁的脸上布满了风霜刻痕,深陷的眼窝里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被亵渎技艺的巨大痛苦!他枯槁的手指颤抖着,指向熊爪枯槁手中那根简陋、粗暴、毫无准头的秤杆和那块随意绑着的燧石片秤砣!
“熊爪大人!不能这样啊!”老秤匠枯槁的声音嘶哑,带着泣血般的控诉,在死寂的山洞中显得格外刺耳,“那秤!那秤砣!根本不准!您这样称……是在吸族人的骨髓啊!肉有大有小!草有干有湿!您随手一抓!随手一扔!全凭您高兴!这……这比没有秤更黑心!祖灵在上!这规矩……要亡族啊!”
老秤匠的控诉如同点燃了干草堆的火星!长期被压抑的恐惧和巨大的不公感瞬间找到了宣泄口!队伍瞬间骚动起来!枯槁的脸上浮现出愤怒和不甘!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压抑已久的火焰!
“是啊!我的肉!明明可以换三块!结果只拿到两块小的!” “我的草药!一大把被扔地上踩碎了!只给了几根渣!” “那秤砣……就是块破石头!想怎么调就怎么调!” 绝望的控诉和愤怒的低吼在山洞内瞬间蔓延!
熊爪枯槁枯槁的身体如同被激怒的暴熊,猛地站起!仅剩的独眼因暴怒而瞬间血红!枯槁的脸上肌肉扭曲变形,充满了被挑战权威的狂怒和嗜血的杀意!“老东西!你敢质疑老子?!敢质疑神子立的规矩?!”他枯槁的手猛地抽出腰间那根滴血的兽筋鞭!枯槁的手臂肌肉贲张,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向老秤匠枯槁的身体!
“熊爪大人息怒!”一个枯槁、急切的声音猛地响起!
蛇牙婆枯槁枯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祭坛旁窜出!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一种扭曲的、混合着恐惧、谄媚和巨大野心的光芒!她枯槁的身体猛地挡在老秤匠身前(并非保护,而是抢占先机),枯槁的脸上挤出谄媚而扭曲的笑容:“熊爪大人!这老东西糊涂!该死!但他说的话……也不全是放屁!”
她枯槁的手指如同毒蛇的信子,极其精准地指向熊爪枯槁手中那根简陋秤杆上绑着的燧石片秤砣,声音带着刻意的尖锐:“这石头!太轻!太不规整!风一吹都能晃!怎么能当秤砣?!祖灵传下的计量,讲究的是‘一石定乾坤’!要重!要稳!要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石头!分毫不差!”
她枯槁的手猛地拍向自己枯槁的胸膛,深陷的眼窝里爆发出一种混合了狂热和贪婪的光芒:“让我蛇牙婆来!用祖灵秘技!给熊爪大人打造最重!最稳!最规整的秤砣!保证每一块都一样重!让这些贱民心服口服!再不敢多放一个屁!”她的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废弃铜片和青叶枯槁,充满了挑衅和一种“非我莫属”的狂妄。
打造秤砣?!最重!最稳!最规整?!每一块都一样重?!
巨大的冲击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冻结了熊爪枯槁的暴怒!他枯槁的独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动和急迫。蛇牙婆的话戳中了他的痛点!这该死的燧石片确实太轻太晃,根本无法服众!如果能有一种沉重、规整、无法作假的秤砣……那他在分配物资时的“权威”将更加不可撼动!迁徙在即,物资分配是命脉!必须牢牢掌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好!”熊爪枯槁的咆哮带着一种被说服的急切和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