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用力磨!”熊爪枯槁的咆哮带着极度的不耐!
“用……石……凹……水……磨……”秦霄枯槁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呓语,如同最后的指引!
石凹?!水磨?!
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他枯槁的手指极其粗暴地指向山洞后壁滴水处附近一块相对平整、中间有天然浅凹的黑石!“把那块石头搬过来!倒水!倒铜渣!给老子磨!磨成粉!”
在死亡的绝对威胁下,几个枯槁的猎手如同疯兽般扑向那块沉重的黑石!用尽全身力气,将其拖拽到篝火旁。冰水混杂着泥沙从滴水处接来,倒入石凹。冰冷的铜渣碎片被倒入水中。
蛇牙婆枯槁枯槁的手在熊爪冰冷的注视下,极其不情愿地抓起一块沉重的鹅卵石,用尽全身力气,在石凹中沾着冰水和铜渣,疯狂地碾压、摩擦!滋啦……滋啦……令人牙酸的碾压摩擦声响起!坚硬的铜渣在巨大的力量和持续的摩擦下,极其极其缓慢地……被碾碎!磨细!浑浊的冰水变成了暗红色的铜浆!
青叶枯槁枯槁的手也抓起一块鹅卵石,更加用力地碾压、摩擦!汗水混着血水滚落!进展……依旧缓慢得令人绝望!
“磨!给老子磨细!”熊爪枯槁的咆哮如同催命的战鼓!
不知过了多久。石凹中的暗红色铜浆变得相对细腻。熊爪枯槁枯槁的手粗暴地抓起青叶枯槁那根沉重的鼓槌,一把撕掉包裹槌头的那层破烂兽皮!枯槁的手如同铁钳,狠狠抓起石凹中粘稠的、带着铜粉的泥浆,极其粗暴地、厚厚地涂抹在坚硬的硬木槌头上!然后,将鼓槌粗暴地塞到将熄的篝火余烬上方烘烤!
嗤……! 浓烈的焦糊味和金属腥气瞬间弥漫!湿冷的泥浆在余烬的高温下迅速变干、凝结!一层暗红色的、极其粗糙、布满砂砾感的铜粉硬壳,如同丑陋的痂疤,死死包裹住了坚硬的槌头!
“敲!”熊爪枯槁枯槁的眼中燃烧着暴虐的期待,枯槁的手抓起那根包裹着铜粉硬壳的沉重鼓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新蒙的熊皮鼓面!
铛——!!!!
一声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沉闷鼓响与尖锐金属刮擦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巨响骤然在山洞中炸开!如同金铁交鸣的丧钟!声浪尖锐、刺耳、带着强烈的穿透力和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撕裂感!瞬间压过了之前所有的鼓声!震得洞顶落下大片的碎石和灰尘!篝火余烬被彻底震散!火星如同受惊的萤火虫般四散飞溅!
山洞内所有枯槁族人瞬间捂住了耳朵!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惊骇!这声音……如同地狱的咆哮!
成了!更响!更尖!穿透风雪!
蛇牙婆枯槁枯槁的身体被这恐怖的声浪震得踉跄后退,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一种信仰被亵渎的巨大恐惧!铜粉!金属!这……这根本不是祖灵能接受的声音!这是……魔鬼的咆哮!
青叶枯槁枯槁的身体紧紧蜷缩在巨大的皮鼓旁,枯槁的手死死捂住耳朵,深陷的眼窝因巨大的声波冲击而痛苦地紧闭。那恐怖的余音如同无数钢针,持续刺穿着她的耳膜和意识。
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却爆发出骇人的、混合着暴虐和巨大成就感的狂喜光芒!他枯槁的手再次举起那根包裹着铜粉硬壳的、如同凶器般的鼓槌!
“传令!冰裂口!停止挖掘!撤回!”熊爪枯槁的咆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枯槁的鼓槌极其狂暴地、按照他“加密”的规则,狠狠砸向鼓面!
咚!咚!咚!咚!咚!(一长三短!退!) 铛——!!!(铜槌的重击带来尖锐的金属撕裂音!)
恐怖的声浪混合着加密的节奏,如同无形的、淬毒的投枪,狠狠刺破山洞的死寂,穿透厚重的兽皮门帘,射向洞外那片死寂的、覆盖着厚厚冰壳的荒原!射向冰裂口的方向!
这一次!声音清晰!节奏分明!穿透力恐怖!即使远在冰裂口边缘的枯槁猎手,也瞬间捕捉到了那混合着金属撕裂音的、冰冷而狂暴的“一长三短”!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退!熊爪大人命令撤退!巨大的恐惧压倒了其他一切!他们枯槁的身体如同受惊的兔子,丢下工具,用尽最后的气力,疯狂地向山洞方向逃窜!
山洞内,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死死盯着青叶枯槁那因巨大声波冲击而痛苦蜷缩的身影,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威压:“鼓令……已……入……尔……耳……” “此……后……尔……即……密……钥……” “活……着……的……密……钥……” “泄……则……死……”
青叶枯槁枯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深陷的眼窝死死盯着那面巨大、新蒙熊皮、散发着浓烈腥臊味和金属焦糊味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