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口接水!然后高高举起,如同炫耀战利品般,将浑浊的水灌入喉咙!动作粗暴而贪婪,仿佛喝下的不是水,而是权力的滋味!
“这些小的!”熊爪枯槁枯槁的手指带着极度的轻蔑,扫过地上那些薄脆、卷曲的破铜片,每一个都对应着一个地位低下的枯槁猎手或普通族人,“归你们!给老子拿稳了!要是掉了!老子剥了你们的皮!”
那些枯槁的猎手和族人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巨大的屈辱和绝望!他们枯槁的身体僵硬地挪动,枯槁的手颤抖着抓起那些边缘锋利、几乎无法握持的破铜片。冰冷的金属割破了他们枯槁的手指,暗红的血珠渗出。他们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用那破铜片去接水,每一次晃动都可能让那点可怜的水洒落。他们甚至不敢像上位者那样高举痛饮,只能卑微地低着头,用枯槁的嘴唇快速舔舐破铜片里那一点点浑浊的水,如同饮鸩止渴的牲畜。
“还有你们!”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最后落在蜷缩在角落、气息奄奄的枯槁老人和饿得连哭都没力气的幼儿身上,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这两个破片!归你们!轮着舔!敢弄坏了!老子把你们扔出去喂怪物!”
两个最破、最薄、边缘最卷曲锋利的铜片被粗暴地踢到老人和幼儿面前。老人枯槁的手颤抖着,试图捡起铜片,却因虚弱而掉落。幼儿茫然地伸出枯槁的小手去抓,锋利的边缘瞬间割破了稚嫩的皮肤,暗红的血珠混着浑浊的泥水滴落。老人发出绝望的呜咽,枯槁的身体匍匐着,用枯槁的舌头去舔舐地上混着血和泥的水渍……
冰冷的等级!凝固在金属的大小与形态上!无声,却比鼓声更刺耳!比鞭子更痛彻心扉!
青叶枯槁枯槁的身体如同被遗忘的尘埃,蜷缩在巨大的皮鼓旁。深陷的眼窝空洞地望着这一切。没有属于她的杯子。她只是“活密钥”,是工具,连舔舐破铜片的资格都没有。那冰冷的铜鼓槌头,似乎还在她枯槁的耳边残留着恐怖的嗡鸣。
石壁凹陷里,秦霄枯槁枯槁的身体毫无声息。深陷的眼窝紧闭,如同永恒的黑暗。灵魂在无垠的冰冷深渊中,无数金属的碎片碰撞、旋转,发出尖锐的鸣响。其中一个巨大的、扭曲的、布满裂痕的铜杯虚影,如同冰冷的墓碑,倒映着洞内那无声的等级图景。
一个冰冷、带着无尽疲惫与洞悉的声音,如同最后的烙印,在他灵魂深处响起: “器……分……大……小……” “实……乃……心……之……牢……笼……” “此……乃……等……级……之……咒。” “以……铜……铸……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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