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残酷、却直指核心的狂喜瞬间攫住了他!对啊!光吼叫有什么用?!要检验!要用更硬的东西砸!要用人命来试!要让他们怕!怕到骨头缝里!才能造出能杀人的东西!
“对!验!”熊爪枯槁的咆哮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暴虐,枯槁的独眼爆射出骇人的凶光,“以后!所有兵器!打造出来!都要验!给老子狠狠地验!”他枯槁的手指如同死神的镰刀,狠狠指向洞壁一块巨大的、坚硬的玄武岩,“用那块石头!砸!”
冰冷的命令如同无形的绞索,瞬间勒紧了所有匠人的喉咙!
“青叶!蛇牙婆!”熊爪枯槁枯槁的鼓槌指向角落那堆冰冷的铜渣、废料,“滚过来!给老子盯着!把所有能用的硬东西!骨头!石头!都找出来!熔铜!做矛头!做刀!做斧头!做出来一件!验一件!不合格的!当场砸断!造废物的……”他枯槁的独眼扫过那几个瘫软的老匠人,声音如同万载寒冰,“砍手!”
死亡的绝对威胁下,整个山洞瞬间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蚁巢!蛇牙婆枯槁枯槁的身体爆发出扭曲的狂热,扑向那堆废料,枯槁的手疯狂翻找着任何看似坚硬的东西——冻得发白的硬木根、沉重的鹅卵石、断裂的兽角、还有那些冰冷的铜渣碎片!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一种证明自己还有用的疯狂!
青叶枯槁枯槁的身体也被无形的恐惧驱动,僵硬地加入翻找。她的目光扫过那些铜渣,枯槁的手指触碰着冰冷的金属。神子昏迷前打造铜砣、铜杯时那模糊的记忆碎片……铜……更坚硬?可怎么熔?怎么做?怎么做才能不被砸断?
“石……凹……铜……汁……倒……模……”秦霄枯槁的呓语如同最后的指引,断断续续,却带着规则碎片碰撞的冰冷回响。
石凹?!倒模?!
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瞬间锁定了那块巨大黑石上尚未被铜杯占满的空白区域!“刻!给老子在上面刻出矛尖!刻出刀口!刻出斧刃的形状!要深!要像真的一样!”
死亡的鞭影高悬!蛇牙婆枯槁枯槁的手抓起锋利的燧石片!青叶枯槁枯槁的手也抓起尖锐的石英!她们枯槁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扑向黑石!
滋啦!滋啦!滋啦——!!! 令人牙酸的尖锐刮擦声再次撕裂死寂!火星在黑暗中凄厉迸溅!坚硬的燧石片和石英在黑石表面疯狂刻划!蛇牙婆枯槁枯槁的手用尽蛮力,刻挖着一个巨大、粗糙、深陷的矛头凹坑,边缘崩裂!青叶枯槁枯槁的手则更加小心,刻划着一个相对规整、边缘更锐利的刀口形状,汗水混着血水滴落石面。
与此同时,熔铜的火焰再次燃起!巨大的陶土坩埚在烈火中呻吟。收集来的铜渣、废铜片被粗暴地投入坩埚。炽热的高温扭曲着空气,浓烈的金属腥气弥漫。
“倒!”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死死盯着那汪暗红翻滚的铜汁,声音带着对杀戮工具的极致渴望!
滚烫的铜汁被枯槁猎手用木棍艰难抬起,倾倒进黑石上新刻出的矛头、刀口、斧刃凹坑中!
嗤——!!!! 刺耳的白气猛烈升腾!焦糊的青烟弥漫!滚烫的铜汁在冰冷的岩石凹模中嘶鸣、凝固!
时间在冷却的煎熬中流逝。终于,熊爪枯槁枯槁的手抓起粗木棍,狠狠捅向最大的矛头铜块!
咚!纹丝不动。
“撬!磨!”命令如同冰锥!
燧石片、砂岩疯狂地刮削、撬动!刺耳的噪音充斥山洞!铜屑如同暗红的雪粉飘落。几个勉强成型的、粗糙扭曲的铜矛头、铜刀片、铜斧刃被强行从石凹中剥离出来,边缘布满崩裂的豁口和粗糙的气孔。
“装柄!”熊爪枯槁枯槁的咆哮不容置疑!
老匠人们枯槁的手在巨大的恐惧下颤抖着,用冻得僵硬的兽筋,将那些冰冷、沉重、边缘锋利的铜疙瘩,死死绑缚在挑选出来的、相对最粗直的木棍上。第一个粗糙的铜矛诞生了!矛头歪斜,铜木结合处缝隙巨大,兽筋捆扎得乱七八糟。
“验!”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爆射出残忍的光芒,枯槁的手指向那块巨大的玄武岩,“砸矛身!砸铜头!给老子狠狠地砸!”
负责检验的,是熊爪枯槁最凶戾的一个心腹猎手(岩骨的堂弟)。他枯槁的脸上带着扭曲的兴奋,枯槁的手抓起一根沉重的硬木棒,走到那根新装好的铜矛前。
呼! 硬木棒带着风声,狠狠砸在铜矛粗糙的木柄中段!
咔嚓! 一声脆响!冻脆的硬木柄应声而断!上半截带着沉重的铜矛头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废物!”熊爪枯槁的咆哮如同炸雷!枯槁的兽筋鞭带着残影,狠狠抽在那个负责绑缚矛头的枯槁老匠人(岩骨的伯父)背上!
啪!皮开肉绽!凄厉的惨嚎响起!
“继续!验矛头!”熊爪枯槁枯槁的鼓槌指向地上那半截带着铜矛头的断柄。
检验猎手枯槁的手抓起沉重的硬木棒,对准地上那歪斜、布满气孔的铜矛头,用尽全力狠狠砸下!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