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直指核心的明悟瞬间攫住了他!对啊!光吼叫有什么用?!要规矩!要约束!要像鞭子抽在人身上一样,抽在车上!让它们乖乖听话!让它们只能走该走的路!让它们不能散架!
“对!规矩!”熊爪枯槁的咆哮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暴虐,枯槁的独眼爆射出骇人的凶光,“以后!所有木车!通行!都要守老子的规矩!”他枯槁的手指如同死神的镰刀,狠狠指向洞内相对平整的地面,“划道!给老子在地上划出车走的道!只能走这条道!偏了!老子抽死拖车的人!”
冰冷的命令如同无形的铁链,瞬间锁定了所有与运输相关的枯槁族人!
“青叶!蛇牙婆!”熊爪枯槁枯槁的鼓槌指向角落那堆杂乱的工具,“滚过来!给老子盯着!把所有能用的硬东西!绳子!兽筋!都找出来!加固木撬!捆紧!绑死!还有!”他枯槁的独眼扫过那堆硬木撬棍和几块相对平整的石板,“在地上!给老子刻出车道!要直!要平!只能走这条道!”
死亡的绝对威胁下,山洞再次陷入狂乱的忙碌!蛇牙婆枯槁枯槁的身体爆发出扭曲的狂热,扑向那堆冻硬的兽筋和粗糙的草绳,枯槁的手疯狂翻找着任何看似坚韧的东西。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证明自己价值的疯狂火焰。
青叶枯槁枯槁的身体也被无形的恐惧驱动,僵硬地加入。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冻硬变脆的兽筋和草绳,枯槁的手指触碰着冰冷的硬木。神子昏迷前模糊的记忆碎片……加固……捆绑……怎么才能更紧?更牢?怎么在地上刻出平直的道?
“火……烤……筋……绳……软……再……绑……”秦霄枯槁的呓语如同最后的指引,带着规则碎片冰冷的回响。
火烤?!烤软兽筋绳索?!
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瞬间锁定了将熄的篝火余烬!“烤!把兽筋和绳子给老子烤软了再绑!”
死亡的鞭影高悬!几个枯槁族人枯槁的手抓起冻硬如铁的兽筋和粗糙草绳,战战兢兢地伸向篝火余烬上方!炽热的高温让冻硬的兽筋表面迅速融化、变软,散发出浓烈的焦糊腥气。草绳则冒出青烟,变得柔韧。
“快!绑!趁软!给老子把木撬捆死!”熊爪枯槁枯槁的咆哮如同催命符!
负责木撬的枯槁族人枯槁的手在高温和恐惧下颤抖着,抓起烤软的兽筋和草绳,扑向那架断裂的和另一架还算完好的木撬!他们用尽全身力气,将滚烫、变软的兽筋绳索缠绕在木撬的每一个结合处!缠绕!打结!勒紧!趁着绳索还未重新冻硬,死命地加固!捆绑!将断裂的横梁也用烤软的兽筋死死捆扎固定!木撬被捆绑得如同一个扭曲的怪物,布满了杂乱而紧绷的绳索。
与此同时,另一组枯槁族人(包括几个地位最低的枯槁老人)在熊爪枯槁冰冷的注视下,枯槁的手抓起沉重的硬木撬棍和边缘锋利的燧石片,扑向山洞内相对平整的那片地面!
“刻道!给老子刻出一条直道来!要能看清!”熊爪枯槁枯槁的鼓槌狠狠顿地!
沉重的硬木撬棍被当作石锤,狠狠砸向燧石片的尾部!燧石片锋利的尖端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疯狂地凿刻、划动!
砰!砰!砰!滋啦——! 沉闷的撞击声和刺耳的刮擦声交织!火星在黑暗中凄厉迸溅!坚硬的燧石片在地面艰难地刻划出两道歪歪扭扭、深浅不一的平行凹痕!勉强构成了一条粗糙的“车道”。刻痕里布满了碎石和粉末。
“不够深!不够直!给老子用力!”熊爪枯槁枯槁的鞭影呼啸着抽在一个动作稍慢的枯槁老人背上!惨叫声响起!
死亡的恐惧下,凿刻更加疯狂!硬木撬棍砸得更加沉重!燧石片刮削得更加用力!粗糙的“车道”凹痕被加深、被强行“拉直”,尽管依旧歪斜,却清晰可见。
“试车!”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爆射出残忍而期待的光芒,枯槁的手指向那架被兽筋绳索捆得如同粽子般的木撬,“装货!拖上去!走!给老子沿着道走!不准偏!不准停!不准翻!”
沉重的兽肉干和几块粗糙的石器被胡乱堆放在加固过的木撬上。两个最枯槁、地位最低的猎手(其中一个刚刚被鞭打过),被粗暴地推到木撬前,枯槁的肩膀套上粗糙的兽皮拖绳。
巨大的恐惧和沉重的负担压得他们枯槁的身体几乎无法站立。他们深陷的眼窝死死盯着地上那两道歪斜的刻痕“车道”,如同盯着通往地狱的轨迹。
“走!”熊爪枯槁枯槁的咆哮如同惊雷!
两个枯槁猎手枯槁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气力,拖动着沉重的木撬,沿着地上刻出的凹痕,艰难地向前挪动。木撬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剧烈颠簸,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捆绑的绳索深深勒入硬木,绷紧到极限。车轮?不,根本没有轮子,只是硬木在冰面上摩擦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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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枯槁的脚小心翼翼地踩在刻痕内侧,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歪斜的“轨道”,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沉重的负担和内心的巨大恐惧让他们的身体剧烈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