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尺……刻……痕……”秦霄枯槁的呓语如同最后的指引,带着规则碎片冰冷的回响。
骨尺?!刻痕?!
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瞬间锁定了火堆旁几根吃剩的、粗大的野兽腿骨!“拿骨头来!给老子刻上记号!当尺子!”
死亡的鞭影高悬!一个枯槁的猎手枯槁的手抓起一根相对平直的野兽胫骨,递给青叶。青叶枯槁枯槁的手抓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燧石片,在熊爪枯槁冰冷的注视下,用尽全身力气,在冰冷的骨头上艰难地刻划着等距的短横刻痕。每一道刻痕都歪歪扭扭,深浅不一。
“不够直!不够深!用力!”熊爪枯槁枯槁的鞭影呼啸着抽在青叶枯槁枯槁的手臂上!枯槁的皮肤瞬间皮开肉绽!青叶枯槁枯槁的身体剧烈一颤,深陷的眼窝里痛楚弥漫,却不敢停顿,燧石片更加用力地刻划!鲜血顺着枯槁的手臂滴落在骨尺上,染红了刻痕。
与此同时,蛇牙婆枯槁枯槁的手也没闲着。她抓起另一根骨头,枯槁的手指沾着黑石上未干的血污,在骨头上疯狂地涂抹、勾画着扭曲怪异的“神符”,嘴里念念有词:“祖灵赐福…神纹定规…此线不朽…”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狂热的、试图将世俗标准纳入神权掌控的光芒。
很快,两根粗糙的“骨尺”诞生了。青叶的那根布满歪斜但清晰的刻痕,如同枯槁手臂上的鞭伤。蛇牙婆的那根则布满诡异血污“神符”,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纺!给老子纺出线来!按老子的标准验!”熊爪枯槁枯槁的咆哮如同催命符!
在死亡的鞭影和枯槁幼儿惊恐的注视下,几个老妇枯槁的手颤抖着,抓起冰冷的麻纤维,用冻僵的手指艰难地搓捻,推动着沉重的石纺轮。一个最老迈的妇人(岩骨的姨婆),枯槁的手指几乎无法弯曲,纺出的麻线歪歪扭扭,布满巨大的疙瘩和薄弱点,如同垂死的蚯蚓。
“量!”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爆射出残忍的光芒。
青叶枯槁枯槁的手颤抖着拿起自己刻的那根带血刻痕的骨尺,将那段歪扭的麻线拉直,勉强比对着刻痕。长度……参差不齐,勉强够到最短的刻痕。粗细……更是无法用刻痕衡量,忽粗忽细。
“粗……细……比……草……茎……”秦霄枯槁的呓语微弱而精准。
比草茎?!
熊爪枯槁枯槁的目光瞬间扫过角落几根用来引火的、相对均匀的枯草茎!“拿草茎来!分粗细!最粗的草茎当标准!最细的当底线!纺出来的线,给老子比!”
死亡的逼迫下,几根枯草茎被选出。最粗的一根,如同小木棍。最细的一根,脆弱易折。
青叶枯槁枯槁的手捏着那根歪扭的麻线,颤抖着靠近最粗的草茎。麻线最粗的疙瘩处,比草茎还粗!最细的薄弱处,比最细的草茎还细!
“废物!粗细都不匀!”熊爪枯槁枯槁的咆哮如同炸雷!“拉!给老子拉断它!看看这废物能吃几斤力!”
检验的,是熊爪枯槁身边一个枯槁但力气不小的年轻猎手(岩骨的一个远房侄子)。他枯槁的手抓住麻线的一端,另一端缠在一块冰冷的黑石棱角上。
“拉!”熊爪枯槁枯槁的命令冰冷。
年轻猎手枯槁的手臂肌肉绷紧,用力一扯!
噗! 一声轻微的、如同蛛丝断裂的脆响! 那根歪扭的麻线甚至没有发出像样的抵抗,在第一个巨大的疙瘩处应声而断!脆弱得如同幻觉!
“看到了吗?!废物!一扯就断!”熊爪枯槁枯槁的鞭影带着残影,狠狠抽在那个纺线的老妇(岩骨姨婆)枯槁的背上!
啪!皮开肉绽!老妇枯槁的身体扑倒在地,发出凄厉的惨嚎!
“下一个!”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
第二个老妇枯槁的手在剧痛同伴的惨嚎中抖得更厉害,勉强纺出的线稍微均匀一点,但依旧薄弱。青叶枯槁枯槁的手用带血刻痕的骨尺量过,长度勉强达标。比草茎,最粗处接近标准,最细处却远低于底线。
“拉!”命令冰冷。
年轻猎手枯槁的手再次抓住麻线两端,用力一扯!
噗嗤! 麻线在靠近中间一处薄弱点断开!依旧不堪一击!
鞭影再次呼啸!第二个老妇惨叫着扑倒!
第三个老妇,或许是恐惧激发了潜能,纺出的线相对最均匀,粗细勉强在草茎标准的范围内,长度也够。
“拉!”熊爪枯槁枯槁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年轻猎手枯槁的手抓住麻线,这一次用了更大的力气!
麻线被绷紧!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纤维撕裂声!线体被拉伸变形!但……竟然没有立刻断开!它在巨大的拉力下顽强地坚持了一瞬!
年轻猎手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下意识地更加用力!
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