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所有能拿兵器的猎手!都给老子刻上名字!”熊爪枯槁枯槁的咆哮不容置疑。
在鞭影的威胁下,青叶枯槁枯槁的手用燧石片在龟甲上艰难地刻划着歪扭的符号,代表一个个枯槁猎手的名字(岩骨堂弟、岩骨表侄等)。每刻一个名字,都伴随着刻痕的歪斜和手臂鞭伤的剧痛。蛇牙婆则在兽骨上涂抹着扭曲的血污图案,念念有词。
很快,一堆刻着歪斜名字的龟甲片和涂抹着“神符”的兽骨片被堆在石龛入口处。这就是“名牌”。
“清点兵器!搬进去!”熊爪枯槁枯槁的命令冰冷。
在巨大的恐惧和鞭影的驱策下,所有铜矛、铜斧、铜刀、石刃骨刀被小心翼翼地、一件件搬入那幽深狭窄的石龛凹洞。每搬入一件,青叶枯槁枯槁的手指就在冰冷的地面上刻划一道歪扭的竖线。最终,地面上留下了一堆歪斜的刻痕——那是兵器的总数。
“定看守!”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扫过人群。他枯槁的手指带着死亡的随意,点向两个枯槁的、地位中等的猎手(其中一个是岩骨的远房堂兄,另一个是之前负责检验麻线的年轻猎手)。“你们两个!守第一班!从现在到日晷影子移到那个刻痕!”他枯槁的手指指向铜盘日晷上一个歪斜的刻痕。
被点名的两个猎手枯槁的身体瞬间僵直!深陷的眼窝里爆发出极致的惊骇!看守兵器库?!第一个班?!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规矩!”熊爪枯槁枯槁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狱,“看守期间!眼睛给老子盯死洞口!不准离开一步!不准打盹!不准让任何人靠近!除了轮换的人!”他枯槁的手指指向石龛入口地上那堆兵器刻痕,“进出兵器!必须点清楚!少一件!你们两个!一起砍头!和你们同洞住的人!抽十鞭!饿三天!听清楚了吗?!”
冰冷的连坐威胁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刺入两个看守者的心脏!他们枯槁的身体剧烈颤抖,深陷的眼窝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和对同族亲人的绝望担忧。“听…听清楚了…”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
“进去!守着!”熊爪枯槁枯槁的鼓槌狠狠指向幽深的石龛洞口。
两个枯槁猎手如同被押赴刑场的囚徒,枯槁的脚步沉重而僵硬,一步步挪向那如同巨兽咽喉般的石龛入口。洞内一片昏暗,只有从外面透入的微弱篝火余光。冰冷的兵器杂乱地堆放在角落,锋利的刃口在昏暗中闪烁着不祥的寒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铜腥和石粉气味,令人窒息。
他们枯槁的身体紧贴着冰冷的石壁,深陷的眼窝死死盯着狭窄的洞口,以及洞口外那堆代表着他们和族人命运的龟甲兽骨名牌。每一次心跳都如同鼓槌敲在死亡的鼓面上。不能眨眼!不能动!不能有丝毫松懈!否则……人头落地!族人遭殃!
时间在死寂的恐惧中缓慢爬行。铜盘日晷的晷影如同跛足的蜗牛,在歪斜的刻度上艰难挪动。
终于,晷影触碰到了熊爪指定的刻痕。
“换班!”熊爪枯槁枯槁的咆哮如同赦免的丧钟,又像新的催命符。
石龛内的两个看守如同惊弓之鸟,枯槁的身体猛地绷紧!深陷的眼窝死死盯着洞口。
接班的两个枯槁猎手(一个是岩骨的表叔,另一个是之前负责捆绑木撬的族人,手指已断了一根)被熊爪枯槁枯槁的手指点到,带着同样的绝望和恐惧,一步步挪向石龛入口。
“交接!”熊爪枯槁枯槁的命令冰冷,“当着老子的面!点兵器!点数!”
巨大的恐惧下,第一班的两个看守枯槁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扑向石龛角落那堆冰冷的兵器。他们枯槁的手颤抖着,一件一件地将铜矛、铜斧、铜刀、石刃骨刀……搬到洞口光线稍亮处。每搬一件,青叶枯槁枯槁的手指就在冰冷的地面上,对照着最初的刻痕记录,再划下一道新的歪斜竖线。
一、二、三……四十七、四十八……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兵器碰撞的冰冷声响和青叶燧石尖刻划地面的刺耳噪音。
终于,最后一件兵器——一把新磨的铜斧——被搬到了洞口。地面上,新的刻痕堆叠在旧的刻痕旁,数量……似乎一致?
青叶枯槁枯槁的眼窝空洞,枯槁的手指在两组歪斜的刻痕间艰难地比对着。模糊的视线、手臂的鞭伤痛楚、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无法立刻确认。
“点数!”熊爪枯槁枯槁的咆哮带着极度的不耐,“给老子报数!”
青叶枯槁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颤,枯槁的嘴唇艰难地翕动:“旧…痕…五十…新…痕…五十…”声音细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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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没少!没多!”第一班的一个看守(岩骨远房堂兄)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嘶哑地喊出声,深陷的眼窝里爆发出巨大的、劫后余生的狂喜!
“好!”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扫过两组刻痕,浑浊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