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交易铁律和巡查制度,如同无形的天网,瞬间笼罩了部落最后一点物资的流动!
“青叶!蛇牙婆!”熊爪枯槁枯槁的鼓槌如同点将的令牌,狠狠指向角落那堆破铜片和混乱的交易者,“滚过来!给老子分铜片!定等级!刻记号!还有!”他枯槁的独眼扫过人群,枯槁的手指带着死亡的随意,点向几个枯槁但眼神凶戾的猎手(包括岩骨的一个堂弟和一个表侄),“你们几个!当巡查!给老子盯着!眼睛放亮点!耳朵竖起来!谁敢乱来!当场抓!当场罚!”
死亡的绝对威胁下,山洞这原本充满贪婪与混乱的角落瞬间被恐惧冻结!蛇牙婆枯槁枯槁枯槁的身体爆发出扭曲的狂热!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新的机会——掌控“财货流通”!铜片通神!这是她神权渗透的最后缝隙!她枯槁的手抓起一块破铜片,枯槁的嘴唇无声翕动,仿佛在祈求“金灵”附体。
青叶枯槁枯槁枯槁的身体也被无形的恐惧驱动,僵硬地挪到铜片堆旁。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大小不一、边缘锋利的破铜片。神子昏迷前模糊的记忆碎片……价值……等级……记号……怎么分?怎么刻?怎么巡查?
“秤…砣…比…重…刻…印…记…”秦霄枯槁的呓语如同最后的指引,带着规则碎片冰冷的回响。
秤砣?!比重?!刻印记?!
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瞬间锁定了祭坛旁那个沉重的、边缘崩裂的铜砣!“拿铜砣来!给老子比重量!重的铜片大!轻的铜片小!”
死亡的鞭影高悬!青叶枯槁枯槁枯槁的手颤抖着抓起沉重的铜砣。几个枯槁族人枯槁的手在恐惧下,将破铜片一块块捡起,战战兢兢地放到铜砣粗糙的底部平面上,用手掂量着,极其粗糙地比较着重量。重的堆一堆,稍重的堆一堆,轻的堆一堆,最轻薄的破片单独一堆。
“刻记号!”熊爪枯槁枯槁的命令冰冷,“最大的!刻三道横!次大的!刻两道!小的!刻一道!最破的!不刻!”
青叶枯槁枯槁枯槁的手抓起边缘锋利的燧石片,在熊爪枯槁枯槁枯槁冰冷的注视下,用尽力气,在最大的那堆铜片边缘刻上三道歪歪扭扭的深痕!火星迸溅!次大的刻两道!小的刻一道!最轻薄的破片则被随意丢弃。
与此同时,蛇牙婆枯槁枯槁枯槁的手也在自己挑选的几块铜片上,用燧石片疯狂刻划着扭曲的“神赐纹”,念念有词。
很快,一堆刻着等级记号的铜片被堆在祭坛下方。最大的刻三道痕的,仅有五片。刻两道痕的,十几片。刻一道痕的,最多。这就是獠牙部落的“货币”。
“规矩!”熊爪枯槁枯槁的声音如同铁律颁布,“一条冻硬鹿腿!换一个‘三道痕’!半条!换一个‘两道痕’!一捧肉汤渣!换一个‘一道痕’!皮子!燧石刀!绳子!都按这个规矩换!敢多要!敢少给!敢不用铜片!巡查!给老子抓!”
冰冷的定价如同无形的镣铐,锁死了所有物资的价值。那五个最大的“三道痕”铜片,被熊爪枯槁枯槁枯槁的手一把抓起,塞进自己腰间一个粗糙的皮袋里。“老子的!先拿着!”权力的象征,天然拥有最大的“财富”。
“巡查!开始!”熊爪枯槁枯槁枯槁的鼓槌指向那几个被点名的枯槁猎手。
死亡的威胁和刚刚获得的“权力”感,让这几个巡查猎手深陷的眼窝里爆发出扭曲的亢奋和残忍。他们枯槁的手抓起自己那歪斜的次等铜杯(里面装着象征身份的浑浊冰水),如同握着令牌,枯槁的目光如同淬毒的鹰隼,死死扫视着山洞的每一个角落。
“试交易!”熊爪枯槁枯槁枯槁的独眼爆射出残忍而期待的光芒,枯槁的手指指向那个刚刚被抢了松鼠皮的老妇人(岩骨姑母)和那个贪婪的猎手(岩骨表叔),“你!拿你的皮子!换他的肉干!用铜片!按规矩换!”
巨大的恐惧下,老妇人枯槁的手颤抖着,再次递出那块相对柔软的松鼠皮。贪婪的猎手枯槁的脸上肌肉抽动,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不甘和算计。按规矩?这皮子能换几个“痕”?他枯槁的手在腰间摸索着,极其不情愿地掏出两块刻着一道痕的小铜片,扔给老妇人。
“松鼠皮…能裹孩子…暖和…值…值一个‘两道痕’…”老妇人枯槁的声音带着绝望的乞求。
“放屁!”巡查猎手(岩骨堂弟)枯槁的咆哮如同炸雷,枯槁的鞭梢狠狠指向老妇人!“熊爪大人定规矩!皮子按大小厚薄!你这破皮!又小又薄!就值一个‘一道痕’!他给你两个!已经多给了!你还敢多要?!”他枯槁的手一把夺过老妇人枯槁的手中的一块铜片!“罚!扰乱定价!罚没一个铜片!”
老妇人枯槁的身体如遭重击,深陷的眼窝瞬间黯淡,枯槁的手死死攥住仅剩的一块小铜片,如同攥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贪婪猎手枯槁的脸上则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扭曲笑容,枯槁的手抓起松鼠皮和肉干,迅速缩回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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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巡查猎手(岩骨表侄)枯槁的目光如同毒蛇,狠狠刺向另一个角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