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北星极?定盘正?!
熊爪枯槁枯槁枯槁的独眼瞬间锁定了洞顶裂隙外那片死寂的、覆盖着厚厚冰壳的夜空!“等半夜!看最北边那颗最亮的星!对着它!给老子把盘子摆正!”
死亡的鞭影高悬!山洞在极寒的深夜里死寂无声。惨白的星光透过洞顶裂隙,冰冷地洒在祭坛上。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独眼如同淬毒的冰锥,死死盯着洞外北方夜空那颗最为明亮、几乎不动的星辰(极星)。
“时辰到!对星!”熊爪枯槁枯槁枯槁的咆哮在死寂中如同炸雷!
巨大的恐惧下,青叶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身体在蛇牙婆怨毒目光的注视下,枯槁的手颤抖着扶住冰冷的铜盘日晷基座。她深陷的眼窝死死望向洞外那颗冰冷的极星,又低头看向铜盘上晷针的影子。影子……歪斜地指向盘面边缘一个模糊的凹痕,与极星的方向……似乎并不完全吻合?
“调!把盘子转!对准那颗星!”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命令不容置疑。
青叶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极其细微地转动沉重的铜盘基座。每一次微小的转动都伴随着巨大的恐惧和基座与黑石摩擦的刺耳声响。铜盘沉重的分量几乎压垮她枯槁的手臂。她枯槁的眼窝在惨淡星光下艰难地比对着极星方位和晷影指向……
“不够正!影子还歪!”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鞭影呼啸着抽在她枯槁的手臂上!“用力转!”
剧痛和恐惧让青叶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爆发出非人的力量,铜盘基座被强行转动了一个微小的角度!晷针的影子似乎……更靠近了极星指示的方向?
“针!针好像也歪了!”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独眼极其敏锐地捕捉到晷针在星光下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倾斜!
“调针!”命令如同冰锥刺骨!
调……晷针?!那根深深嵌入铜盘中央、由秦霄精心锻造的铜针?!
青叶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这触及了神子最后的心血!她枯槁的手下意识地缩回。
“聋了吗?!给老子调!”鞭影再次落下!血痕爆现!
在死亡的绝对威胁和蛇牙婆扭曲的注视下,青叶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手颤抖着,抓起一块沉重的鹅卵石和一把边缘锋利的燧石小刀。她枯槁的手用燧石刀极其小心地撬动晷针根部嵌入铜盘的缝隙,另一只手用鹅卵石极其轻微地敲击燧石刀柄!铛…铛…极其细微、令人心悸的金属敲击声在死寂的祭坛上回荡!
每一次敲击,都仿佛敲在她枯槁的灵魂上。晷针在巨大的恐惧和精微的暴力下,被极其艰难地、一丝丝地调整着角度……终于,在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冰冷的注视下,晷针的影子在铜盘上,似乎与洞外极星指示的方向完全重合了!
“刻!”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命令如同刻骨的烙印,“给老子在影子现在指的地方!刻一道最深的痕!这就是新的‘正午’!以后!每天影子指到这里!就是正午!”
死亡的逼迫下,青叶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手抓起燧石尖,用尽全身力气,在铜盘晷影此刻落点的位置,狠狠刻下一道比所有旧痕更深、更清晰的凹痕!火星在冰冷的铜盘上迸溅!这道新痕,如同权力的伤疤,覆盖了旧有的星辰刻痕,成为了新的时间原点!
“验!”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命令尚未结束!他枯槁的手指指向那道新鲜的刻痕,“从明天开始!每天日出!影子必须指到这道新痕上!指不到……或者指过了……”他枯槁的目光如同毒蛇,死死缠住青叶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手指,“差一丝!剁你一根手指头!垫在盘子下面!直到它准为止!”
用活人的手指……垫平时间的误差?!
巨大的恐怖如同冰水,瞬间淹没了青叶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灵魂!她枯槁的手指下意识地痉挛蜷缩!
校准并未结束。第二天,惨白的日光艰难穿透洞顶裂隙。铜盘日晷上,晷针的影子在冰冷的空气中缓缓爬行。所有枯槁族人的目光,在巡查猎手冰冷的监视下,都死死盯着那道影子,如同盯着自己的生死符。青叶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身体僵立在日晷旁,深陷的眼窝死死盯着晷影移动的轨迹,枯槁的嘴唇无声地计算着,每一次影子微小的挪动都让她心脏骤停。
影子……在艰难地、一点点地靠近那道崭新的、代表“正午”的深痕。
近了……更近了…… 就在影子尖端即将触碰到那道深痕边缘的瞬间——
呼——! 一股强烈的、裹挟着冰晶的穿堂寒风猛地从洞口灌入!吹动了篝火将熄的余烬,灰烬扬起!
那根纤细的晷针影子,在气流扰动下,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影子尖端……没有完全落在新刻痕最中央的凹槽里!而是擦着刻痕的边缘……停住了!
差了一丝!不到半根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