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熊爪枯槁的咆哮震得兵器架上的矛杆微微颤动。铜锤狠狠砸在负责锻造的老工匠肩上,伴随着锁骨断裂的脆响,老人像破布般栽进旁边的淬火水槽,溅起的沸水烫伤了周围几个学徒的脸。
蜷缩在角落的青叶用断指的手护着刚刻好的"铜杯等级"骨片。她深陷的眼窝扫过那几把劣质铜剑,断指伤口渗出的血珠滴在记录"一等杯使用记录"的刻痕上,将几个外族首领的名字染得模糊不清。石壁凹陷处,秦霄枯槁的身体突然剧烈震颤,覆盖着薄霜的睫毛下,瞳孔在混沌深处骤然收缩。
"锡...铜...比...例..."秦霄的呓语带着金属相撞的冷硬,刺破了洞内的血腥。
熊爪枯槁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至石壁前,枯槁的手指几乎抠进秦霄的太阳穴:"什么比例?!说!"
洞内死寂。几个浑身烫伤的工匠匍匐在地,被沸水烫烂的手掌紧贴石面。青叶枯槁的断指无意识地划过地面,在灰烬中留下几道暗红的拖痕。
"兵...器...铜...四...锡...一..."秦霄干裂的嘴唇艰难蠕动,每个字都像从冻土里刨出的碎石,"工...具...铜...五...锡...一..."
熊爪枯槁的独眼爆射出骇人的凶光。他转身抓起一把铜剑砸在工匠们背上:"听见没有?!兵器!四份铜一份锡!"铜锤抵住一个学徒的喉咙,"再敢乱掺杂质,老子就把你们的骨头磨成粉当锡料!"
青叶枯槁的断指猛地插入地面裂缝。剧痛让她混沌的意识为之一清。她看着血从断指涌出,突然抓起一块锋利的黑曜石碎片,在石壁上刻下歪斜的符号:
兵·铜四锡一 工·铜五锡一
岩骨枯槁跌撞着冲过来,沾着铜锈和血污的手拍在石壁上:"大...大人!光知道比例不够!"他枯槁的手指蘸着水槽里漂浮的死皮,在符号下面画了个扭曲的独眼,"还...还要验!砍石头!砍十下不卷刃才算合格!"
熊爪枯槁的铜锤停在半空。他独眼里的暴怒沉淀成冰河般的算计。枯槁的手指划过青叶刻的血字,突然扯过一个工匠的头发:"去!按新比例熔一炉!"他枯槁的脚踢了踢地上几块坚硬的燧石,"第一把剑出来,先砍这个验!"
惨烈的重铸过程持续了整夜。当第一把按新比例铸造的铜剑从模具中取出时,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黄色。淬火的嘶鸣声中,熊爪枯槁枯槁的手抓起尚有余温的铜剑,剑尖指向那个锁骨断裂的老工匠。
"验!"简短的命令如同丧钟。
岩骨枯槁抓起铜剑,用尽全力砍向地上的燧石块!
锵! 火星四溅!剑刃崩开一个米粒大的缺口,而燧石表面只留下淡淡的白痕。
"不合格!"岩骨枯槁的尖叫带着发现猎物的亢奋。
熊爪枯槁的独眼瞬间锁定了负责配料的学徒。没有任何言语,枯槁的手抓起烧红的火钳,狠狠捅进了学徒的腹部!皮肉焦糊的恶臭混合着凄厉的惨叫炸响!学徒枯槁的身体在地上疯狂扭动,如同被钉穿的蜥蜴。
"再熔!"熊爪枯槁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次多加半份锡!"
第二把铜剑在死亡的威逼下诞生了。剑身泛着更浅的黄色,刃口在火光下闪着阴冷的光。岩骨枯槁再次抡起它砍向燧石——
锵! 这次剑刃没有崩缺,但剑身中部出现了细微的弯曲。
"还是软!"熊爪枯槁枯槁的脚踹翻熔炉旁的锡料罐,"再加!加到三份铜一份锡!"
当第三把铜剑被铸成时,天已微亮。这把剑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剑脊上布满细密的结晶纹路。岩骨枯槁枯槁的手刚握住剑柄,就感到一阵异常的沉重。他用尽全力劈向燧石——
咔嚓! 剑身在与燧石接触的瞬间断成两截!飞出的剑尖深深扎进一个工匠的大腿,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太脆!"熊爪枯槁枯槁的咆哮震得洞顶落灰,"你们这群废物在耍老子?!"
极度的恐惧下,一个年轻工匠突然扑到秦霄所在的石壁前,额头在石面上磕得鲜血淋漓:"神...神子救命啊!到底...到底多少锡才对?!"
秦霄枯槁枯槁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再次剧烈抽搐!深陷的眼窝猛地睁开,里面不再是混沌,而是无数高速旋转、几乎要炸裂的规则碎片!一个被冰封在灵魂最深处的数字,带着现代冶金学的冰冷精确,如同刺破黑暗的闪电,猛地撕裂了他干裂的嘴唇:
"百...分...之...十...二..."
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骤然收缩!百分之十二?!什么百分之十二?!
未等他追问,秦霄枯槁枯槁的意识仿佛被这个数字耗尽了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