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老星师枯槁的身体被剥去皮袄,用烧红的铜钉穿透肩胛骨,活活钉在洞口冰封的岩壁上。他的头被强行扭向北极星的方向,枯槁的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极寒中,鲜血从伤口涌出即冻成暗红的冰溜。
少年星师枯槁拖着断腕,在岩骨枯槁枯槁的鞭子下,用左手和牙齿在老星师背后的岩壁上刻下新的、歪扭的星点。每刻一点,老星师枯槁的身体就因剧痛而抽搐一次,温热的血滴在少年枯槁的脸上,又迅速冻结。
七天后,当“春分”的惨白阳光艰难穿透云层时,洞口已多了一幅用血肉绘制的、诡异而精准的星图。老星师的尸体冻成青紫色,头颅依然倔强地指向北极星,成为新星图永恒的“指北针”。
少年星师枯槁枯槁的手腕伤口已化脓溃烂。他枯槁的身体被拖到祭坛中央,在熊爪枯槁枯槁的注视下,用那只好手颤抖着调整新制的星象仪。当木杆的投影在春分正午缩至最短时,新轴被永恒地刻在铜板上。
“印!”熊爪枯槁枯槁枯槁的命令下,少年枯槁的左手被按在滚烫的铜板边缘!皮肉焦糊的恶臭中,一个扭曲的手印永远烙在了新星图下方——既是作者的标记,也是质疑者的下场。
石壁凹陷里,秦霄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眼角无声地滑落两行血泪,在星尘覆盖的脸上冲出两道沟壑。在他彻底沉入黑暗的意识边缘,洞口那具指向北极星的冰尸,在春日惨淡的阳光下,仿佛正微微转动着。灵魂深处,那个冰冷的声音带着星辰运行的浩渺余韵,最后一次响起:
“认…知…的…更…迭…” “需…用…先…知…的…骸…骨…来…标…定…” “以…血…绘…星…”
祭坛新铸的铜鼎里翻腾着浑浊的肉汤,鼎壁上“陶俑罪者”的铭文在蒸汽中扭曲。熊爪枯槁的独眼盯着石台上几片散落的骨简——记录祭祀日期的刻痕被刮改得面目全非,下一次血祭的时间扑朔迷离。他的铜锤砸在看守记事洞的老奴头上,颅骨碎裂的闷响被鼎内沸腾的咕噜声吞没。
“钻地洞的耗子!”熊爪枯槁的咆哮震得洞壁簌簌落灰,“连几块骨头都守不住?!”
蜷缩在鼎旁的青叶用断指的手按着怀中婴儿的胸膛——那点微弱的起伏已濒临停止。她深陷的眼窝扫过被刮花的骨简,断指伤口渗出的血珠滴在襁褓上“血绘星图”的记录,将“指北尸”三字染得猩红。石壁凹陷处,秦霄枯槁的身体突然剧烈震颤,覆盖着霉斑的睫毛下,瞳孔在混沌深处骤然收缩。
“密...库...双...钥...”秦霄的呓语带着锁簧弹动的冷脆。
熊爪枯槁的身影如鬼魅般扑至石壁前,枯槁的手指抠进秦霄凹陷的喉窝:“什么库?!什么钥?!”
记事洞内一片死寂。几个文书奴隶匍匐在湿冷的石地上,指甲缝里塞满骨粉。青叶枯槁的断指无意识地在婴儿冰凉的唇上摩挲,留下暗红的血渍。
“石...室...分...内外...”秦霄干裂的嘴唇艰难翕动,每个字都像从锈锁中挤出,“钥...分...两...段...合...启...”
熊爪枯槁的独眼爆射出骇人的精光。他转身抓起刮花的骨简砸向奴隶们:“听见没有?!给老子挖个里外两层的石库!”铜锤抵住一个少年文书的太阳穴,“钥匙锯成两截!岩骨管半截!老子管半截!”他枯槁的目光扫过青叶,“这贱奴...专管入库!”
青叶枯槁的断指猛地刺入鼎下炭灰。剧痛灼穿麻木。她看着老奴脑浆在石地上漫延,突然抓起烧焦的树枝,在洞壁上刻下歪斜符号:
密库·分室·双钥
岩骨枯槁踩着血泊冲来,沾着骨髓和炭灰的手拍在刻痕上:“大...大人!光分钥匙不够!”他枯槁的手指蘸着老奴眼眶流出的胶状物,在符号下方画了个交错的独眼,“还...要咒!入库者念封咒!错一字...”他枯槁的手突然指向少年文书,“就割他舌头...塞进锁眼!”
熊爪枯槁的铜锤停在半空。他独眼里的暴怒沉淀成冰河般的算计。枯槁的手指划过青叶刻的血字,突然扯过那个少年文书的头发:“你!第一个刻新简!”他枯槁的脚踢了踢刮花的骨简,“刻错了...把你全身骨头磨粉...重制新简!”
死亡的威逼下,奴隶们疯狂开凿石壁。新记事库深及三丈,外室存放日常记录,内室仅容一人站立,专储血祭日程。当最后一块石门落下时,熊爪枯槁枯槁的手举起青铜钥匙,在岩骨与青叶的注视下,生生掰成两截!
断裂的匙齿参差如獠牙。熊爪枯槁枯槁将半截钥匙扔给岩骨,半截插入自己颈间的皮绳。少年文书枯槁的手颤抖着捧起新制的骨简,燧石刀在简面刻下下次血祭的日期:月圆后第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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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咒!”熊爪枯槁枯槁的咆哮在石库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