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和母亲和解。我可能站着说话不腰疼,毕竟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件,也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妈妈,和母亲和解也并不是说无论母亲好坏,都原谅她。我以为,将这个经历写出来的过程是和自己和解的过程,而她如果能和母亲来一次深层的交谈,去了解母亲在做母亲的过程中的想法,她那时候的生活,对父亲的看法等,她或许也就理解了自己成长中母亲为什么同样缺位,理解了为什么,也就可以更深层地和自己和解了。这个只是我自己的看法啦,毕竟站在局外人的身份点评别人总是来得容易。”
“没关系,学姐不用叠甲,我也挺认可学姐你说的。只是,我们做剧最忌讳讲大道理,我们要做的是呈现事件的发展,呈现人物的复杂,然后任由台下的观众去想象。纵然编剧在写剧本前内心已经有了偏向,这个偏向多少会影响她后面写剧本的走向,但是总体上来说,好的编剧还是能尽量客观地写出笔下的故事。”其中一个学弟说道。
“林年,我们的旁白这两天感冒了,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你今天要不要帮我替一下她?”曲靖看大家奶茶都喝完了,剧本也聊得差不多了,作为这里面最大的以及主演,招呼大家回到排练。
“我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你的台词当年在班级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就别谦虚了。”
“行,那我就不跟你假模假样客气了。不过我得先在旁边练练嗓子,在家闲着这几天,都没好好练功了。”
“没事儿,你直接开始,念着念着就开嗓了,再说我们只是排练,你也不用使上全力来念白,省着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