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待过其他剧组的成员。
“不得不说,她们是我见过事儿最少的演员了。”一个从本科时就加入志愿者行列,直到读博都还坚持在大讲堂做志愿服务的人说。
“虽然来宾事儿少,但咱也不能怠慢,堕了咱自己的名声,该准备的就准备好哈。”旁边负责大讲堂工作的一个老师还是叮嘱了一声。
出发去帝大前,林年陷入一丝焦虑,这样的场合下,她应该以一个什么面貌进入这座校园,“我是穿的隆重一些?还是随意一些呢?”
这样的苦恼无法向乐乐诉说,她也无法理解自己的挣扎,乐乐说不定会认为她只是太过重视帝大的放映。
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暗红色丝绒长裙,否定,穿这个也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