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核封印带稳定运行,熔核外围的多重复合封印带形成稳定的能量循环。虽然无法阻止熔核内部的永恒冲突,但能将其喷溅的三色熔渣湮灭效率提升50%,并将能量外泄的污染强度降低60%,让识海焦土荒原的恶化速度显著减缓。
“纯净种子”库微光,在琉璃骨与骨甲深处,挖掘并成功隔离温养了十七颗米粒大小的纯净玉白星尘结晶与九枚暗金骨甲微粒。它们被封印带散发的秩序微光包裹,如同黑暗矿洞深处珍藏的火种,是未来可能用于“重建”的唯一希望。
荆棘烙印深度融合:永春盟的牺牲烙印不再是外部的坐标,而是深度融入了他重修构筑的每一个环节。法则符文中有天骄丹火的余温,能量操控中带着剑仙子的冰寒意志,维持封印的毅力浸染着铁罗汉的战意洪流,对抗污染的微光里回响着光裔的圣歌。他自身,已成为牺牲意志的延伸载体。
苏小满缓缓睁开眼,星髓灵泉倒映着他依旧残破的身躯。没有光华流转,没有威压四溢。但他能感觉到,体内那永恒沸腾的毁灭熔炉,被套上了一层由痛苦、牺牲与冰冷理智锻造的、布满裂痕却勉强可用的法则枷锁。他依旧脆弱如琉璃,行走如灾厄,但不再是纯粹的毁灭风暴。他是一座在自身废墟上建立的手工作坊,工匠是名为“沉渊”的意志,工具是淬火的荆棘,材料是残存的微光,而产品…是未知的生存可能,与一把在死寂中持续打磨的、指向虚空织主的无形暗刃。重修之路,刚刚开始,每一步,都在深渊边缘。
星髓灵泉的冰冷浸透每一寸残躯,苏小满非人的意识如同在风暴眼中校准的星盘,清晰地映照出三条荆棘丛生的绝路。曾经的纯粹力量已成奢望,他必须在自身这座濒临崩解的法则废墟上,以永春盟的牺牲烙印为薪柴,在绝对的静默中,进行一场赌上存在本身的终极自救。目标不再是恢复,而是重构与超越。
净化,非洗涤,而是以身为炉、以意为刀,进行一场剥离癌变组织的法则外科手术。
非人感知深入体内,将暗红魔神残力(七大护法诅咒)与墨绿影蚀脓液(深渊之喉污染)进行能量特征溯源与法则解构。猩红主宰的暴虐战意被解析为“熵增加速符文链”;疫病护法的腐朽菌毒被拆解为“生命逆转化方程”;影蚀脓液则被拆解为“归墟同化基态粒子流”…不再是模糊的污染,而是精确的法则病毒库。
构筑“隔离区”与“焚化炉”:
利用重修中稳固的“钝化”网络,在次要琉璃骨骼裂痕或特定骨甲间隙,开辟临时的法则隔离泡。泡壁由玉白星尘混合熔核封印带散逸的秩序微光构筑,极其脆弱。
在隔离泡核心,预设微型化的湮灭反应阵。阵基源自剑仙子冰魄剑意模型(冻结锋锐)、铁罗汉血罡阵纹(爆破湮灭)、以及玄门道子遗留的归墟?文碎片(吞噬残渣)。三者组合,形成针对性的“病毒灭杀程序”。
通过感知与意志的极致操控,如同最精密的镊子,将体内流窜的、特定类型的诅咒碎片或影蚀脓液“引导”进入预设好的隔离泡。例如,将一股猩红战意碎片引入设置了冰魄剑意为主的隔离泡,利用其冻结特性迟滞暴虐冲势,再激活血罡湮灭将其粉碎。
过程凶险万分:引流稍有偏差,毒瘤未入泡便可能爆发;湮灭反应失控,隔离泡炸裂会污染更广区域;维持隔离泡本身消耗巨大心神。每一次成功灭活一小块“病灶”,都如同在万丈深渊的钢丝上完成一次微雕。
“排异”与“再生”试探:灭活后的法则残渣被归墟?文吞噬或导出至体外(化作细微黑烟消散)。在原污染区域,尝试将温养好的“纯净种子”(玉白星尘结晶/暗金骨甲微粒)植入,并用光裔圣歌的净化共鸣波小心滋养,观察其能否在净化后的“土壤”中存活、生长。这是未来重建根基的渺茫希望。
融合与掌控,不是调和,而是在毁灭边缘跳一场混沌与秩序的悖论之舞,开辟前所未有的“原初混沌道”。
将体内玉白星尘(秩序/创生)、暗金混沌原力(混沌/毁灭)、乃至被压制/灭活后残留的魔神诅咒与影蚀特性(扭曲/污染),视为构成宇宙的元初要素的不同极端态。摒弃“净化即去除”的旧念,转而思考:如何让这些相互倾轧、湮灭的力量,在更高维度或特定法则框架下,形成一种动态的、可控的畸变平衡态?
以识海焦土荒原为核心试验场。将加固后的熔核封印带视为“反应釜外壳”。
尝试将极少量的、最“纯净”的玉白星尘(代表秩序基点)与同样少量、被熔核封印带反复淬炼过、暂时“惰性化”的暗金混沌原力(代表混沌基点),同时导入封印带中心,一个绝对真空的“奇点”区域。
利用对归墟法则(吞噬/终结)与晨曦法则(诞生/秩序)的碎片化理解,在奇点外构筑一个微型的、不断旋转的双螺旋法则力场。力场一极模拟归墟的湮灭牵引,一极模拟晨曦的创生推力,试图在奇点内制造一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