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清了清嗓子道:“我说肖父,肖父就是像父亲的意思。我当初不也觉得大城市不好混,才在这里当老师的吗?”
李爷爷李奶奶当即松了口气,两人还同时喝了一大口粥压惊。
李越也当没发现偷听的儿子,继续道:“这大概就是龙生龙凤生凤吧!我自己都没出息,哪还能指望他出息。咱家还有地,反正饿不死他。”
上辈子躺了一辈子,啃爹啃儿子。这辈子,是要被夹在中间啃了。
唉!鱼生不易,偷偷叹气。
李奶奶这时开口:“回头村里人问灰灰的事,你们就说他回来相亲的知道吗?”
李越将口中饭食咽下,这才道:“问他自己的意见吧!我一会儿还要去上课,你们跟他聊聊吧!”
李清辉是怕原身这个父亲的,毕竟小时候没少挨揍,他在,李清辉反而更放不开。
李爷爷想到昨天大孙的表现,心有余悸的道:“对,问问。别再刺激孩子了。”
而李清辉听到这里,缓缓流下了眼泪。他错了,不应该想不开去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