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学生代表立马上前就道:“桑夫子,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桑越将一只手微微抬起,安抚的道:“我无碍,莫慌。”
当即,那两名学生一直压抑的情绪再也绷不住,当即失声痛哭起来。
“呜呜呜……夫子,学生不要您有事。”
“呜呜呜……夫子,学生怕啊!”
外面的人听到哭声,还以为桑越死了,顿时一个接一个的都哭了起来。
一时之间,到处都弥漫着悲伤之情。
感受到大家真心实意的伤心,桑越就知道自己玩大了。
他视线扫向轩辕澈,发现对方居然在低着头,好似在哭一般。
他叹了口气,再次安抚:“我无碍,你们莫哭,再通知一下外面的人,我好好的。”
两个痛哭的学子抽噎着回神,才听到外面全是哭声,甚至还有人打算闯进来。
吓得他们连忙去阻止大家:
“你们哭什么,桑夫子好好的呢!”
“对,都别哭,吵到桑夫子了。”
“桑夫子需要休息,都快散去吧!”
有人质疑:“呜呜呜……桑……桑夫子要……要是好好的,你们……你们为什么哭?”
“对啊!呜呜呜……你们为什么要哭?”
……
桑越看着老大夫,尴尬的道:“惊扰到您了。”
老大夫叹气:“桑夫子明知身体不适,为何不多注意一点呢?”
轩辕澈此时声音平稳的道:“他究竟如何了?”
老大夫这才想起来,这是背着桑越来看病的人。
他还以为对方也是远山书院的学子,就没见外的道:“桑夫子先天体弱,如今又有忧思过重,积劳成疾之兆。”
轩辕澈想到那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突然就理解了。
“那他如今还能撑多久?如果有名医在,他能否像常人一般?”
老大夫这次就有些拿不准了:“之前老朽观桑夫子该活不过二十岁的,但他却在成亲后慢慢好了起来,直至如今。”
不只是他,当时附近的医者都给桑越看过的,得到的结果也都一样。
轩辕澈想到自己看到的关于冲喜的情报,心下感慨,居然真的有如此神奇之事。
“所以,他现在的身体较之从前,如何?”
老大夫果断回答:“好很多,不过也要精养着。”
他没敢把那句有碍寿数的话说出来,因为这事放桑越身上,有些玄乎。
轩辕澈都气乐了:“那你又是拧眉又是叹气的,没看好多人都被你吓哭了吗?”
他又理解了自己的父皇,有些大夫,该砍的时候决不能留情。
捏了捏拳头,他告诫自己,他是微服私访,不能乱来。
老大夫愧疚不已:“老朽只是难受,桑夫子不爱惜自己。我这就去安抚众人。”
说罢就开始去门口跟大家解释,桑越对着皇帝伸手:“能麻烦你过来扶我一下吗?”
轩辕澈有些不自然的靠近他:“你要做甚?”
桑越轻笑,这一笑,如同清风暖阳,仿佛一下子就落到了别人心田。
“我需要让大家看看,我真的无事。”
此刻,哪怕老大夫去说他没事,外面的人依然有些不信。
轩辕澈将桑越扶了起来,桑越很自然的就把身体重量压在了他身上。
“辛苦你了。”
轩辕澈冷哼:“你瘦的像个竹竿一样,我怎么会辛苦?”
桑越低头暗自翻了个白眼,真是个傲娇的小皇帝。
轩辕澈见桑越不回答自己,就知道自己这嘴是又得罪人了。
别人又不知道他是皇帝,可不会惯着他。
他有些别扭的道:“你小心点,仔细脚下……”
桑越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把人眼晃花后才道:“谢谢。”
话落,他没管皇帝的反应,因为他们已经到了大门前。
他以手掩唇轻咳:“咳咳咳……”
众人早在看见他时就噤了声,此刻顿时觉得他的咳嗽声让人听了异常难受。
不过他们也放下了一点心,起码他人是真的活着。
“诸位莫要为我忧心,我无碍的。”
他转头看了看搀扶自己的轩辕澈,然后接着道:“他太担心我,所以送医的时候才引起了这个动静。在此,我向大家赔罪。”
话落,他就微微弯下身体,顿时给大家感动的稀里哗啦。
各种反过来安抚的话更是跟不要钱一样的往外说。
“桑夫子您快休息,别管我们。”
“对的,您就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们还要上课,桑夫子别管我们。”
“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