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动声,还有星砂柳在风中的沙沙声。
春桃抱着空了的炊饼盘,望着渐渐远去的河灯群,忽然想起什么:“小姐,徐州的orphanage……”萧昭宁抬手制止了她,目光望向北方,那里的天空有一颗流星划过,拖着长长的星砂尾迹。
“有些伏笔,该留在冬天解。”她轻声说,握住李淮舟的手,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但此刻,我们该听一听人间的星轨。”
运河两岸响起此起彼伏的歌谣,那是百姓们新编的《护世谣》,歌词里唱着星砂柳、七星香囊,还有永远亮在夜里的星宁药堂。萧昭宁靠在李淮舟肩头,看着河面上的星轨越来越亮,忽然明白:原来护世从来不是某个人的孤军奋战,而是千万人掌心的光,聚成了永不熄灭的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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