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帅府库房‘不小心’翻到几本柔然秘闻杂记,里面提到他们有种‘血引秘术’,好像就是用至亲血脉做‘祭品’,能强行引动他人体内潜藏的特殊血脉…你说,他们是不是想抓我们萧家的人来引我的血?”
萧昭宁眸色骤然一寒!血引秘术!承煜的猜测,与那密令中的“祭品”二字瞬间对上了!柔然王庭,竟存了如此歹毒的心思!目标,很可能远在京城,看似位高权重,实则孤立无援的小姑兰妃萧若兰!
“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外传!”萧昭宁肃容叮嘱,“去把那些杂记悄悄拿来给我。”
风卷过观星台,扬起李淮洲玄色的王袍。他独立于浩瀚星空之下,身后是刚刚拉开序幕的京城血雨腥风,前方是北疆封印将破的惊天危机。而他的身影,却如同定海的神针,在这乱世旋涡的中心,岿然不动。腰间蟠龙玉佩,在星月交辉下,流转着内敛而尊贵的紫金光芒。
京畿·通往北疆的隐秘官道上
一辆看似普通的青篷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车辕上,一名面容普通、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车夫,正熟练地驾驭着两匹神骏的健马。
车厢内,光线昏暗。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人影静静坐着,脸上覆盖着一张毫无表情的白色面具。他(她)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小小的、非金非木的黑色鳞片状令牌,令牌背面,刻着一个古老的篆字——“渊”。
面具下的目光,穿透车帘缝隙,投向北方那沉沉的夜色,冰冷而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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