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形,覆半张银面具,唯露寒星般的眸子,锐可穿甲。
“搜。”慕容恪声无波澜,似说寻常事。
数十天权卫如黑潮涌入田府。无喊杀,唯兵刃破血肉的闷响、骨裂的脆响、临死闷哼,在死寂中连串响起,如地狱序曲。
萧昭宁与慕容恪并肩而行,步履从容却带踏碎魑魅的势。沿途反抗的护卫与死士,如被割的麦秆倒地,难阻分毫。萧昭宁甚至未拔剑,指尖偶弹星芒,便精准洞穿远处暗弩手咽喉。
“轰隆!”
后院假山爆响。慕容恪一掌拍出,宗师境罡气如怒涛,轰碎太湖石,露出黑黝黝洞口,刺鼻药味扑面而来。
地窟!
浓烈异香混杂毒草、毒虫腐臭与剧毒炼制的怪味,熏人欲呕、令人眩晕。洞内幽深,石壁嵌嵌绿磷石照明。
“呵,果然藏着污秽。”萧昭宁冷哼,指尖星芒一闪,在鼻尖拂过,隔绝了恶气。
两人身形一晃,落入地窟。
眼前景象让慕容恪瞳孔微缩,萧昭宁眸中寒光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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